第一卷 浩劫 第五章 万魔碎灭
小寒坐在地上,呆呆地注视着面前的两人,他并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自己的师父喊出那最后一招的名字之后,一道白色的剑气如同蛟龙出水一般,以转瞬即逝的速度射向了那神秘人的心口,那招式太过迅速,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师父?”
黄老仍保持着那举剑的姿势,而玉磐剑尖所指的神秘人的心口,赫然一个两寸宽的大洞,看上去竟是将心脏轰得粉碎。
噗通——
那还保持着向前冲去的姿势的神秘人,则在短暂的停滞之后,重重地倒了下去。
黄老见此,心中却提不起一丝高兴的情绪,颤抖着将玉磐剑收入鞘中,也跌坐在了地上。
“师父!”
小寒见状连忙站起身,踉跄地跑了过去。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多亏小寒连忙跑过去扶住,黄老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上,一边倚靠着小寒,一边拄着玉磐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寒发现,黄老虽然年迈,但他的脸色从没有这么苍白过,此刻这个刚才还如同神明一般冷静强大的老人,竟是显得如此精疲力尽又失魂落魄。
“徒儿……”
黄老低声说道。
小寒连忙说道:“我在,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黄老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好像真的老了……”
“师父,你不知道你刚才多威风,怎么会老了呢?”
“我……破誓了。”
“啊?师父,你说什么……”
黄老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抬头看向天空,任由冷雨拍打着脸颊,许久才说道:“……我刚才那四剑,你可记住了?”
小寒皱了皱眉,说道:“……师父,太快了,我没看清。”
黄老笑了笑,说道:“好好好,那就证明你用心了,要是平时,你早就不耐烦的说‘记住了记住了’。”
小寒还想说什么,黄老却自顾自地说道:“那人,是来杀你的……”
小寒一惊,惊惧地看了已经倒在地上的神秘人一眼。
“李目遥、春娘、董大力……和王勇,应该都死了。”
“什么?”小寒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还是无法接受这晴天霹雳一般的事实,“怎么会,他们都是好人,好人……我娘说好人都不会死的。”小寒的泪水夺眶而出,不可置信的喊着。
黄老继续说道:“人,被杀了就死了……但是好人是不会杀人的。”
小寒仍旧无法冷静,坚持着说道:“我、我可以学医术……我会把他们都救活,我要让所有好人都不会死。”
黄老笑了,摸了摸小寒的头,说道:“你可曾想过,他为何要来杀你?”
小寒闻言一愣,说道:“我、我不知道……”
“因为,你注定无法就那样安稳的成为一位名医,因为你爹、你娘,因为我们,也因为你自己……”
小寒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黄老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可一个黄老绝对无法预料到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带着森冷的笑意低声说道:
“因为阴曹印。”
二人皆吃了一惊,只见那本该躺在地上的“死人”,却慢悠悠的站起了身
,而那被残心一剑贯穿心脏的伤口之处,正有一群密密麻麻的紫色蛆虫正在蠕动着填补着空洞,发出令人作呕的诡异声音……
黄老惊讶的无以复加,颤抖的手指着神秘人,怒道:“你这个怪物……”
神秘人冷笑着看着两人,说道:“黄闲松,天下传你龙牙三剑之下,绝无活口可留,今日有幸得见,更是知晓还有第四剑残心,可谓名不虚传,看来,值得本座送你上路了……”
神秘人说着,将碎邪剑摆置身前,恨声道:“炼魂境,开……”
黄老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身体却快于思考,连忙一把拽过小寒到了自己的身后,张开双手挡在了小寒面前……
“……万魔碎灭!”
神秘人四字出口的一瞬,碎邪剑发出了一声如同古寺里的晨钟一般沉稳悠长的响声,随着这声音的扩散,方圆十余丈之内,每一滴雨水、每一棵草木、每一粒尘埃——但凡暴露在外,毫无遮挡的一切,都只在那一瞬便被震得粉碎,甚至连声音都未曾发出,便直接泯灭在了世间。这一刻天地仿佛静止了一般,万物碎灭形成了一副壮观而又诡异的景象,而这景象中最为凄美的那一抹殷红,就在小寒面前,那个年仅十岁的孩童面前悄然绽放着……
前一瞬,那老人还如同天人,刺出那绝妙的一剑……
前一瞬,他还在自己的搀扶下,略带苦涩地问自己是否记住了他的招式……
前一瞬,他还拖着虚弱的身体将自己拉到身后,挡在了自己身前……
可这一瞬,那平日里略带严肃却又从未打骂过自己的师父,就这般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变为了一团血色的浓雾,在雨中消散,落在了小寒的脸上、手上,染红了那悲痛欲绝的孩子……
“不——!”
小寒嘶哑地喊着,可无论是雷声、电光、还是那瓢泼的冷雨,都没有理会那个心碎的小小身影,肆意地将小寒的喊声淹没、将他的师父从身上冲走……
“不要,不要——”
小寒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曾闪烁着天真无邪光芒的双眼渐渐变得空洞,本来因为幸福安稳所铸就的理想,在面前那个神秘人的剑下化为齑粉,尸骨无存。
“等有人要杀你了,你再练剑就晚了……”
耳边回响起黄老就在刚刚才说的那句话,小寒顿时心痛的浑身颤抖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弱小?
为什么我没有早早的拿起剑来?
……
小寒痛苦了抱住了头歇斯底里地大声嘶喊起来,虽然被黄老护住,但小寒仍然被碎邪剑那霸道的一击划出了无数道伤口,就连他那精致得像女孩一般的小脸,都被震波从左下颌一直到眉心,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可他却不在意这些疼痛,因为他此时的内心,正如堕入谷底一般冰冷……
而小寒已经被划烂的上衣内,却抖出一块黑色半环形的玉佩,随着他情绪的波动,一缕夹杂着血色的黑色烟霭,正慢慢地散发出来……
“阴曹印!”
神秘人眼中漏出一阵狂喜,那烟霭他怎么会不认识,只一个瞬身来到了小寒面前,一把扼住小寒的喉咙,将那黑色玉佩则完全的显露出来,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顿时狂喜着
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东西,终究还是被我给得到了!哈哈哈哈哈哈……”
可正笑着,神秘人好像发现了什么,忽然停止笑声,举起碎邪剑指向来时的方向,厉声道:“是谁?”
就在那碎邪剑所指的远处,走来一名娇弱的女子,容貌虽不甚出众,但仅仅在一步一摇间,便观得了一种自然端庄的姿态,让人不禁沉迷其中,当回过神来,那女子竟已来到了神秘人面前不足十步之距。
“小女子张雨桐,十年一别,今日一见,阁下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实在可喜可贺呀。”
神秘人黑袍下的身躯明显一怔,沉默了一会说道:“声音……的确是你,雀语玉鸣,绕梁三日……可你的容貌……”
张雨桐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你不会以为若我还是原来那般,在这边陲小镇,能活的平常么?”
神秘人闻言笑道:“的确。”说罢看了一眼小寒环着的阴曹印,说道:“……你现在出来,是因为这东西?”
张雨桐道:“自然不是。”
“那就是为了这孩子了?”
张雨桐点了点头,说道:“阴曹印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放了这孩子。”
神秘人轻蔑的一笑,说道:“阴曹印现在我手上,又谈什么可以给我?……这是你和那家伙的孩子?”
张雨桐不语。
神秘人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若是我不同意呢?你可知道,现在天下人有多少希望我直接掐死这孩子的?而且,就凭你,如何挡我?”
张雨桐轻笑道:“我自然是奈何不了你,就像你杀我的随从的时候,我也只能远远地看着,手足无措。”
神秘人冷声道:“所以,这孩子我又凭什么听你的,放他一条生路?”
张雨桐仍旧保持着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说道:“我来,只是弱者被屠杀前的哀嚎罢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尝试求你放这孩子一条生路,无论什么条件。”
神秘人轻哼了一声,说道:“那如果我要你呢?”
“那我就是你的了。”
神秘人一愣,他绝未想过张雨桐会答应的如此迅速,看着张雨桐那略带笑意的眼神,却没由来地浑身掠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这个女人,远比他想的还要可怕。
神秘人想到这里,冷声道:“斩草除根,他的种,我不能留。”
张雨桐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叹了口气,坦然说道:“那……希望你能先杀了我。”
“……为何?”
“因为你不杀我……不出十年,你会死在我手里,而且……死相很惨。”张雨桐笑着说道,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神秘人一笑,说道:“你的确有这个本事。”
“谬赞了。”
神秘人慢慢举起了剑,说道:“如你所愿。”
可正当他要将剑指向张雨桐的时候,无论是神秘人还是张雨桐,都没有留意到那正被扼住喉咙的小寒,不知何时,整个眼睛都变为了阴曹印那诡异的颜色,并且开始散发着和阴曹印同样的充斥着死亡气息的黑红色烟霭,越来越浓。而那还噙着血痕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阴森残忍的弧度,狞笑着……
(本章完)
“……师父?”
黄老仍保持着那举剑的姿势,而玉磐剑尖所指的神秘人的心口,赫然一个两寸宽的大洞,看上去竟是将心脏轰得粉碎。
噗通——
那还保持着向前冲去的姿势的神秘人,则在短暂的停滞之后,重重地倒了下去。
黄老见此,心中却提不起一丝高兴的情绪,颤抖着将玉磐剑收入鞘中,也跌坐在了地上。
“师父!”
小寒见状连忙站起身,踉跄地跑了过去。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多亏小寒连忙跑过去扶住,黄老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上,一边倚靠着小寒,一边拄着玉磐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寒发现,黄老虽然年迈,但他的脸色从没有这么苍白过,此刻这个刚才还如同神明一般冷静强大的老人,竟是显得如此精疲力尽又失魂落魄。
“徒儿……”
黄老低声说道。
小寒连忙说道:“我在,师父、师父你没事吧?”
黄老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好像真的老了……”
“师父,你不知道你刚才多威风,怎么会老了呢?”
“我……破誓了。”
“啊?师父,你说什么……”
黄老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抬头看向天空,任由冷雨拍打着脸颊,许久才说道:“……我刚才那四剑,你可记住了?”
小寒皱了皱眉,说道:“……师父,太快了,我没看清。”
黄老笑了笑,说道:“好好好,那就证明你用心了,要是平时,你早就不耐烦的说‘记住了记住了’。”
小寒还想说什么,黄老却自顾自地说道:“那人,是来杀你的……”
小寒一惊,惊惧地看了已经倒在地上的神秘人一眼。
“李目遥、春娘、董大力……和王勇,应该都死了。”
“什么?”小寒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还是无法接受这晴天霹雳一般的事实,“怎么会,他们都是好人,好人……我娘说好人都不会死的。”小寒的泪水夺眶而出,不可置信的喊着。
黄老继续说道:“人,被杀了就死了……但是好人是不会杀人的。”
小寒仍旧无法冷静,坚持着说道:“我、我可以学医术……我会把他们都救活,我要让所有好人都不会死。”
黄老笑了,摸了摸小寒的头,说道:“你可曾想过,他为何要来杀你?”
小寒闻言一愣,说道:“我、我不知道……”
“因为,你注定无法就那样安稳的成为一位名医,因为你爹、你娘,因为我们,也因为你自己……”
小寒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黄老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可一个黄老绝对无法预料到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带着森冷的笑意低声说道:
“因为阴曹印。”
二人皆吃了一惊,只见那本该躺在地上的“死人”,却慢悠悠的站起了身
,而那被残心一剑贯穿心脏的伤口之处,正有一群密密麻麻的紫色蛆虫正在蠕动着填补着空洞,发出令人作呕的诡异声音……
黄老惊讶的无以复加,颤抖的手指着神秘人,怒道:“你这个怪物……”
神秘人冷笑着看着两人,说道:“黄闲松,天下传你龙牙三剑之下,绝无活口可留,今日有幸得见,更是知晓还有第四剑残心,可谓名不虚传,看来,值得本座送你上路了……”
神秘人说着,将碎邪剑摆置身前,恨声道:“炼魂境,开……”
黄老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身体却快于思考,连忙一把拽过小寒到了自己的身后,张开双手挡在了小寒面前……
“……万魔碎灭!”
神秘人四字出口的一瞬,碎邪剑发出了一声如同古寺里的晨钟一般沉稳悠长的响声,随着这声音的扩散,方圆十余丈之内,每一滴雨水、每一棵草木、每一粒尘埃——但凡暴露在外,毫无遮挡的一切,都只在那一瞬便被震得粉碎,甚至连声音都未曾发出,便直接泯灭在了世间。这一刻天地仿佛静止了一般,万物碎灭形成了一副壮观而又诡异的景象,而这景象中最为凄美的那一抹殷红,就在小寒面前,那个年仅十岁的孩童面前悄然绽放着……
前一瞬,那老人还如同天人,刺出那绝妙的一剑……
前一瞬,他还在自己的搀扶下,略带苦涩地问自己是否记住了他的招式……
前一瞬,他还拖着虚弱的身体将自己拉到身后,挡在了自己身前……
可这一瞬,那平日里略带严肃却又从未打骂过自己的师父,就这般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变为了一团血色的浓雾,在雨中消散,落在了小寒的脸上、手上,染红了那悲痛欲绝的孩子……
“不——!”
小寒嘶哑地喊着,可无论是雷声、电光、还是那瓢泼的冷雨,都没有理会那个心碎的小小身影,肆意地将小寒的喊声淹没、将他的师父从身上冲走……
“不要,不要——”
小寒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曾闪烁着天真无邪光芒的双眼渐渐变得空洞,本来因为幸福安稳所铸就的理想,在面前那个神秘人的剑下化为齑粉,尸骨无存。
“等有人要杀你了,你再练剑就晚了……”
耳边回响起黄老就在刚刚才说的那句话,小寒顿时心痛的浑身颤抖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这么弱小?
为什么我没有早早的拿起剑来?
……
小寒痛苦了抱住了头歇斯底里地大声嘶喊起来,虽然被黄老护住,但小寒仍然被碎邪剑那霸道的一击划出了无数道伤口,就连他那精致得像女孩一般的小脸,都被震波从左下颌一直到眉心,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可他却不在意这些疼痛,因为他此时的内心,正如堕入谷底一般冰冷……
而小寒已经被划烂的上衣内,却抖出一块黑色半环形的玉佩,随着他情绪的波动,一缕夹杂着血色的黑色烟霭,正慢慢地散发出来……
“阴曹印!”
神秘人眼中漏出一阵狂喜,那烟霭他怎么会不认识,只一个瞬身来到了小寒面前,一把扼住小寒的喉咙,将那黑色玉佩则完全的显露出来,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顿时狂喜着
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东西,终究还是被我给得到了!哈哈哈哈哈哈……”
可正笑着,神秘人好像发现了什么,忽然停止笑声,举起碎邪剑指向来时的方向,厉声道:“是谁?”
就在那碎邪剑所指的远处,走来一名娇弱的女子,容貌虽不甚出众,但仅仅在一步一摇间,便观得了一种自然端庄的姿态,让人不禁沉迷其中,当回过神来,那女子竟已来到了神秘人面前不足十步之距。
“小女子张雨桐,十年一别,今日一见,阁下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实在可喜可贺呀。”
神秘人黑袍下的身躯明显一怔,沉默了一会说道:“声音……的确是你,雀语玉鸣,绕梁三日……可你的容貌……”
张雨桐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你不会以为若我还是原来那般,在这边陲小镇,能活的平常么?”
神秘人闻言笑道:“的确。”说罢看了一眼小寒环着的阴曹印,说道:“……你现在出来,是因为这东西?”
张雨桐道:“自然不是。”
“那就是为了这孩子了?”
张雨桐点了点头,说道:“阴曹印可以给你,但是你要放了这孩子。”
神秘人轻蔑的一笑,说道:“阴曹印现在我手上,又谈什么可以给我?……这是你和那家伙的孩子?”
张雨桐不语。
神秘人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若是我不同意呢?你可知道,现在天下人有多少希望我直接掐死这孩子的?而且,就凭你,如何挡我?”
张雨桐轻笑道:“我自然是奈何不了你,就像你杀我的随从的时候,我也只能远远地看着,手足无措。”
神秘人冷声道:“所以,这孩子我又凭什么听你的,放他一条生路?”
张雨桐仍旧保持着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说道:“我来,只是弱者被屠杀前的哀嚎罢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尝试求你放这孩子一条生路,无论什么条件。”
神秘人轻哼了一声,说道:“那如果我要你呢?”
“那我就是你的了。”
神秘人一愣,他绝未想过张雨桐会答应的如此迅速,看着张雨桐那略带笑意的眼神,却没由来地浑身掠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这个女人,远比他想的还要可怕。
神秘人想到这里,冷声道:“斩草除根,他的种,我不能留。”
张雨桐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叹了口气,坦然说道:“那……希望你能先杀了我。”
“……为何?”
“因为你不杀我……不出十年,你会死在我手里,而且……死相很惨。”张雨桐笑着说道,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神秘人一笑,说道:“你的确有这个本事。”
“谬赞了。”
神秘人慢慢举起了剑,说道:“如你所愿。”
可正当他要将剑指向张雨桐的时候,无论是神秘人还是张雨桐,都没有留意到那正被扼住喉咙的小寒,不知何时,整个眼睛都变为了阴曹印那诡异的颜色,并且开始散发着和阴曹印同样的充斥着死亡气息的黑红色烟霭,越来越浓。而那还噙着血痕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阴森残忍的弧度,狞笑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