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勿撩:吃货青梅是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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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人有悲欢离合 5

    杜垚时常很矛盾,一方面她不想表现出她在乎他,因为黄榛子说过,男人总是辜负在乎他的女人。可是杜垚也不可能假装过去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我不会再走了。”陆宇飞说,“除非你把我扫地出门。”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慌话,一拆就穿,杜垚不由笑了笑,露出脸颊上不对称的一只酒窝来,“现在住着你的房子,我怎么可能把你扫地出门?”

    等到杜垚吃喝完毕,觉得外面的天气都好了许多,陆宇飞走在前面,正在外套口袋里摸车钥匙,杜垚跟在他身后不远处。

    两人一前一后,像是从前背着父母早恋的中学生,既想要每天黏在一起,又怕被别人识破恋爱关系,不论走到哪里,都要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杜垚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也要这样,她忽然小跑着追上陆宇飞,紧紧握住他的左手不松开。

    陆宇飞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杜垚的奇怪举动,下意识地停下来看她,只见她脸蛋红扑扑,眼睛亮晶晶的。

    “放手。”陆宇飞说。

    杜垚没料到他的态度如此冷淡,她以为他们刚刚已经敞开了心扉。

    她泄气地松开右手,只见陆宇飞从她身后绕到左边,而后牵着她的左手说:“我走左边。”

    “为什么?”杜垚不明白。

    “车辆靠右侧行驶,靠里面的位置比较安全。”

    杜垚“哦”了一声,只觉得他将她牵得更紧了。

    生活中虽然有许多不如意,但也有不少小惊喜,尽管苦恼总比惊喜多。

    好不容易熬到十二月底,黄榛子考试结束,杜垚终于能和她好好谈谈电大分店的事情。

    自从姚诗鸢发生意外之后,电大分店的生意一直很萧条。对面的奶茶店开业一天就关门了,宛若凶宅一般临街而立。而作为姚诗鸢曾经的工作店铺,垚记烧饼的生意也惨淡到门可罗雀。

    听说姚诗鸢的学校赔偿了二十万,家属才停止了每天在校门口闹事,派出所也顺藤摸瓜,一举捣毁了非法网贷的窝点。

    可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已经枯萎,再也回不去了。

    元旦将近,高校的学生们马上就要考试完毕,各自回家,电大分店的门面租售的合同也即将到期。杜垚因此有了关闭分店的想法,可是当初有黄榛子五成的入股,再怎么也要听听她的意见。

    两个人很久没有相约喝酒,于是在江滨路的酒吧见面。出乎杜垚的意料,黄榛子完全同意关闭分店,哪怕这个时候已经损失了几万块钱。所谓割肉止损、壮士断腕,都是一样的道理。与其死守着走下坡路的生意,不如积极寻找新的机会。

    趁着这次见面,杜垚将黄榛子的各类账号都归还给她,这几个月的直播简直叫她生不如死,每次抓耳挠腮也没什么创意不说,还叫黄榛子莫名其妙掉了很多粉。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杜垚愁眉苦脸地问。

    “暂时重操旧业。”黄榛子说:“如果有幸考上,就考虑转型,做点有意义的东西。你呢?”

    “我呀。”杜垚大概整理了一下未来几个月的计划,“春节结婚,然后去广州学习烘焙,看看能不能发展新的事业。”

    说起结婚,杜垚还没找到合适的跟妆呢,她索性邀请黄榛子做跟妆好了,她的水平可是广大网友一致认可的。

    黄榛子从大学时代开始跟妆,对此当然是驾轻就熟,两个人一拍即合,痛痛快快地干了一炮啤酒。天寒地冻,还喝了一肚子凉啤酒,喝到最后,两个姑娘冷得瑟瑟发抖。

    杜垚等着陆宇飞来接,顺便将黄榛子送回学校。可是黄榛子却摆摆手说不必了,她打车回去就好。

    杜垚自称千杯不醉,此时头脑还是清醒的,可黄榛子已经不省人事,她哪敢放任她一个人打车。

    陆宇飞跟着微信导航停车的时候,就看到杜垚站在路边,还扶着摇摇欲坠的黄榛子。

    没等杜垚动弹,车门忽然打开,后座下来一个人,抱怨了一句,“怎么喝这么多。”就伸手来扶黄榛子。

    杜垚看得清清楚楚,这人是许久不见的曹迁。

    临近年末,曹迁出差频繁,今晚刚回到市区,准备搭陆宇飞的顺风车回家。听说杜垚和黄榛子在一起,他也就厚着脸皮跟来了。自从上次两个人擦枪走火,她就不怎么肯见他,每个月的房租水电费都是直接转到他卡上。曹迁想好好和她聊聊,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曹迁将黄榛子塞进后排,给她系好安全带之后,自己才上了车,“麻烦哥们把我送到工商大学,我先送她回去。”

    “你不会借机欺负她吧?”陆宇飞露出不信任的眼神。

    “我欺负她?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曹迁想起上一次,分明是她更加主动,过程也很温馨,怎么事后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等到送黄榛子回了学校,陆宇飞顺便连曹迁也丢下了,时间不早,他还忙着回家睡觉呢。

    开进车库的时候,睡在副驾的杜垚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快点,我憋不住了。”

    “粗鲁。”陆宇飞笑着说了一句,喝多了啤酒,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上厕所,否则会被尿给憋死。

    陆宇飞一打开房门,杜垚就从他身旁蹿出去,冲到卫生间不见了踪影。

    陆宇飞又处理了一会邮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他走进卧室,看见杜垚裹着睡衣缩在床上,洗了澡连头发也没吹干。

    陆宇飞取了吹风,扶着她起来,“头发没干就睡觉,以后会头疼。”

    杜垚今天见到黄榛子,心里也算有一块大石头落地,她想好好睡一觉,无奈“嗡嗡”的吹风声吵得她睡不着。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陆宇飞站在床边,正胡乱地揉她的头发。吹风的热风扑面而来,吹得杜垚浑身舒服。

    她洗过澡不久,睡衣也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陆宇飞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了一声“可以了”,然后把吹风扔到一边,低头吻了吻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痒。”杜垚笑着躲开他,却被他按在床上,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扣子。

    杜垚觉得自己没醉,可就是使不上力气。她傻傻地躺在床上,盯着陆宇飞渐渐靠近的一张脸,慢慢闭上眼睛。洗过澡的身体软软滑滑,被他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像一只香喷喷的小羊羔。

    小羊羔起初还害羞地呢喃了几声,然后就被他剥掉了浑身上下的衣服,一寸一寸地啃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