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入怀:老公很强很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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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不敢想象

    鉴于他曾经犯下的那些过分的前科,顾玉荀自然是不敢真的和她呆在一个房间里。抱着枕头就要往外走,傅融骁回过头来,冷冷盯着她,"顾玉荀,你站住!"

    她只加急了脚步。

    他咬牙:"我让你站住!顾玉荀,你现在最好是别惹恼了我!"

    他现在就是个随时都会被引爆的炸弹。尤其一想到她竟然该死的真的把第壹次给了董夜白,心里就像被大火在炙烤着煎熬着一样难受。

    顾玉荀停下脚步,抱着枕头回过头来看他,"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即使是用威胁的手段把我留下,也只留了一个无心的空洞的躯壳!傅融骁,用逼迫的手段,逼不回一个人的心!"

    傅融骁只觉得眉心突突的跳,他气急败坏的怒吼:"你不用时时刻刻都提醒我,你的心在别的男人那儿!"

    "还有……"他将手里的睡衣捏成一团,深吸口气,看着她,"今晚,你睡卧室……"

    "我……"

    她刚想要反驳,可是,傅融骁已经打断了她的话,"我睡书房。"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却已经转过了身,径自朝浴室里走。

    背影,僵冷,在卧室的灯光下,身形被拉得越显颀长而孤单。

    她轻微的皱了下眉,抱着枕头在沙发上坐下。不等他出来离开,她也没办法放下心里的警惕。

    浴室的门,"砰"一声,被重重的甩上。

    傅融骁双手撑在琉璃台上,沉重的喘息。每一根手都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都会绷断一样。

    她……和董夜白……

    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绽放,吟哦的画面,他就觉得心痛难忍。终究是不能再往下想,打开水阀,捧了冷水拼命的将水往脸上泼。

    不就是第壹次吗?

    第壹次,没那么重要!没那么重要!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在喃喃到第十次的时候,心里的压抑和痛楚才勉强淡去了一些。

    卧室里很安静。

    只有浴室里偶尔传来的水流的哗哗声。

    她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发呆,是真的累了,竟然不知不觉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傅融骁洗完澡,换了睡衣出来,一眼就见到沙发上睡着的她。

    她明显很不开心,即使是睡着了,清秀的眉也始终皱着。小脸半边埋在枕头和黑发下,可是,他却也清楚的能看到她面上那一层淡淡的伤感和阴霾。

    离开那个男人,就真的让她如此难过?

    傅融骁的呼吸略显沉重了些,缓步朝她走过去。

    他动作很轻,不想吵到她。

    他们之间,现

    在也只有她睡着的时候,他才可以如此安静的看着她。

    在他面前,她永远都像个刺猬……恨不能时时刻刻都竖着刺将他刺痛,刺伤。

    傅融骁垂目深凝着她,听着她浅淡的呼吸,他心里竟然难得的觉得平和。

    仿佛,这么久以来心里沉压的苦楚和压抑,都暂时消弭。

    苏斯蓝的孩子,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现在的他、顾玉荀以及苏斯蓝三个人,就像走在一个死胡同里。

    他不想放弃玉荀,可是,要苏斯蓝拿掉一个无辜的孩子,他亦做不到。

    深吸口气,不愿再想这些。下一瞬,情难自禁的伸手,将她面上的发丝轻轻拨开。

    很小心,连指尖都不敢碰到她的肌肤,生怕自己稍有动作就坏了此刻难得的平静。她并没有醒来,他就这么看着,唇角微微扬起。

    下一瞬……

    弯身,将她合着她怀的枕头一并打横抱了起来。

    这一下,怀的她猛然就醒了。睁开眼,见到傅融骁正抱着自己,她惊得立刻将手里的枕头朝他脸上砸去。

    傅融骁气不可遏。

    该死的!

    这女人,他连沾都不能沾!那个男人怎么碰就都可以?

    他恼火的将她一把摔在床上。她已经完全没有睡意,双目警惕的瞪紧了他,"你别过来!"

    他不但不听,反倒是一下子扑过去,将挣扎的她死死摁住。她气得眼都红了,拼尽全力扭动。

    傅融骁亦气红了眼,"顾玉荀,如果我说,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你想都别想!"她立刻打断他的话。

    他冷冷的看着她,"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那些资料发给警方。"

    她挣扎的动作僵住,他从上而下冰冷的看着她,"怎么样?生么?"

    她死死咬着唇,像是要将唇瓣咬出血来。呼吸沉重,双目似有很多控诉之词,可是,最终却是倔强的一句话都不说。

    她已经在无声的反抗。

    傅融骁眸光复杂,盯着她半晌,正当她以为他真会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他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压抑而痛楚的开口:"玉荀,我们就这样彼此折磨,一起下地狱吧……"

    一起下地狱……

    顾玉荀独自躺在床上,还在想着傅融骁这句话。

    他说得没错,如此行尸走肉在傅家的日子,真的有如下地狱。可是,现在她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门外,隐隐传来陈亦的尖刻而锐利的质问声,"你怎么回事?还把她往家里带!上次那些照片,就证明了她出轨,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还要,你嫌自己绿帽子带得不够吗?"

    照片?

    什么样的照片?又是谁拍的照片?

    顾玉荀心里疑惑了下,可是,下一瞬便闭上眼没有再多想。什么照片都不重要了。

    "妈,你少说两句!她是我老婆!"

    "你……你简直是鬼迷心窍了你!"

    另一边。

    董夜白今晚喝了不少。他的应酬一向不少,可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喝酒一向有节制。可是,今晚是喝得来者不拒。

    "董总,您还好吧?"陈林浩替他拉开车门。他没应,默然的坐在后排。双目看着车窗外,外面霓虹弥漫,他眸底却是暗淡无光。

    陈林浩惆怅的看他一眼,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关上车门,默然的坐上驾驶座。

    "董总,您是回莱茵城,还是回酒店?"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窗外,隔了一会儿才低沉的开口:"莱茵城。"

    情绪,真的是一件很奇异的东西。明明这间屋子是同样的摆设,什么都不曾变过,可是……

    今晚再回来,竟然觉得整个房子变得如此空洞。

    一如他此刻的心,空落落的,有种说不出的疼。

    董夜白仰躺在大床上。呼吸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她在这张床上留下的气息……

    一下,一下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自嘲的勾唇。

    早已过了气盛轻狂的年纪,却还是忍不住要为她痛得如此难以释怀。

    人,总是一个很矛盾的生物。

    顾玉荀其实不想在酒店遇上董夜白。她怕自己会失控,会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可是,每当走到窗口的时候,双目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连。

    这个位置,视线很广阔。能将酒店的花园大部分收在眼里。

    可是……

    一连两天,她都不曾见过他。手机,也始终不曾响起过。

    两个人似乎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断了联系。

    挺好……

    真的挺好……

    处理得干脆利落,亦是他的风格。

    他性子淡,不会死缠烂打。她也不用为此摇摆为难。

    这才是她最想的,不是吗?

    她这么安慰自己,可是,心里盘踞起来的沉闷,却一天比一天多。

    想要却不可得、想念却不可见的滋味,原是如此煎熬。

    中午饭后休息的时间,杨目熙邀她去离酒店没多远的百货商城。杨目熙要给小乖挑新衣服,她全当是散心,便随同她一起去了。

    婴童店。

    两个人才走进去,顾玉荀和杨目熙两人皆怔了一瞬。婴童店内,苏斯蓝和傅瑶竟然也在。

    两个人正兴致勃勃的挑着baby的衣服。

    "也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小baby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要是女孩子就好了,就能给她买粉色,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回头让我带出去显摆。"傅瑶叽叽喳喳的说着,好不愉悦。

    "我倒希望是个男孩子呢!"苏斯蓝道:"你们家就一脉单穿,阿姨应该很希望我生个男孩子吧?"

    "这倒是。顾玉荀都嫁我们家两年,连个蛋都没生,真把我妈给急红了眼。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我哥根本连碰都不碰她。你说,连个老公都不想碰的女人活得有多可悲。我要是她,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苏斯蓝听着便笑了。

    "玉荀,你这么一颗鲜嫩嫩的小白菜,没被一头猪给啃了,咱们真应该放鞭炮庆祝,是吧?"杨目熙的声音突然插入,让两个人皆是一愣。

    扭过头来,只见她们俩正低头挑着东西,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傅瑶气得一摔手里的东西,"杨目熙,你敢骂我哥!"

    杨目熙笑得明艳动人,"哦,原来你哥就是那头猪啊?"

    她的视线,往苏斯蓝的小腹上流连了一下,忍不住笑起来,"我看,那些被猪一啃再啃,怀着孩子,还被人拒之门外的烂白菜,才真要一头撞死!"

    苏斯蓝脸色一白,垂在身侧的手握得紧紧的。杨目熙的话,是直接刺到了她的痛处。

    她却将矛头指向一旁始终清寒着脸,不愿和她们多做纠缠的玉荀,"顾玉荀,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都已经有融骁的孩子了,而且,绝不会拿掉,融骁也很在乎这个孩子,你现在还回傅家缠着融骁,到底有什么意思?我求你,你放过他,行不行?"

    说到最后,她居然摆出一副可怜的嘴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