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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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霸道禁制

    冰昊阳惊奇地发现:在凌晓天的的脑干处,被人下了霸道的禁制!一些功能已经明显被破坏,也就是说,凌晓天永远地失去了行走和说话的能力,脑组织损坏已经不可修复!

    什么人要下如此毒手?什么人要给凌晓天下禁制?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而偏偏要在凌晓天的脑子里种下禁制,要知道下禁制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他们目的是什么?

    冰昊阳陷入到了沉思,这里边有隐情,也就是说,这次抢劫灵石,人家是有预谋的,完全不像表面上那样,只为了得到灵石,似乎他们要祸水东引,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大供奉说道:“昊阳师弟,我们去看看吧!”

    冰昊阳点头,他在大供奉的牵引下,身体腾空而起,向着事发地点而去。

    距离大营一百里的战场,两山夹一沟的地形,如今是春暖花开季节,由于植被还没有完全变绿,那么两山上藏人,就有难度,按照凌晓天回来叙述:当时有一百多人拦截,各个武功高强,杀这些金甲卫犹如砍瓜切菜......

    冰昊阳表示怀疑:如果真是那样,哥特帝国派来的是100个黄之境强者?那可能吗?

    二百人的战斗,怎么不见敌人的尸体?难道都被带走了?他们都是怎么通过边境线的?或者说,这次的行动,难道他们有玄之境强者的参与?!

    冰昊阳和大供奉分头行动,在凌晓天所说的战场周围,寻找着一切的蛛丝马迹。

    真就有发现,冰昊阳找到了一个腰牌,那上边竟然有字,哥特帝国金甲卫的标志赫然在目,冰昊阳把令牌收起来,他继续寻找,查看着地上的鞋印,数百人来回走过,印记自然乱得很,但是,有个印记引起了冰昊阳的怀疑。

    就在一侧的山地上,有一处圆润的痕迹,而且是两个点,相聚一尺,那分明是一个人双膝跪地留下的,冰昊阳眉毛一挑:看来就是在这里,凌晓天被人下的禁制,那么此人不杀凌晓天,目的就是,他们给凌晓天下了禁制,让他回去按照他们要求的去做,也就是说,凌晓天的话全是假的!

    冰昊阳在拿出兜里的令牌,他鼻子轻哼了一下:想要祸水东引,你们算错了,有老子在,你们的计谋就不可能得逞!

    冰昊阳继续勘察,他看到了一滩一滩的血迹,距离接近,而且是一排一排的,足有五十多个,看来,这些金甲卫是在集合的情况下,被人统一杀死的,还有六十多个的流血痕迹,是在凌乱中留下的,说明,那些人在反抗,但是最终都遭了毒手,至于为什么多了十几个血迹,那就是对方的人也在战斗中有死伤。

    这就奇怪了,什么人能让金甲卫站成排被杀?

    冰昊阳在琢磨这个不可思议的一幕:假设是正常行军,排成排走路,突然遭到天兵天将,一击毙命,这不是天大的笑话?

    两小时后,大供奉和冰昊阳碰面,二人一起把探测的结果做一个分析,大供奉说道:“师弟,我觉得,这是哥特帝国派来的密探所为。”说着,他拿出一个哥特帝国的断剑。

    冰昊阳点头,他不会轻易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也拿出了一个腰牌递过去,大供奉看后,更加肯定自己的说法,他说出了三个理由:第一,凌晓天说的有力证据,第二个,腰牌和断剑,第三个,残酷的杀戮!只有敌人,才会这么凶残。

    说完这些,大供奉问冰昊阳的看法,冰昊阳略一思索,问了大供奉一句话:“前辈,三供奉一共有几个徒弟?”

    大供奉背这个问题弄得迷迷瞪瞪:冰昊阳这是要干什么?这场屠杀跟三供奉有几个徒弟有什么关系?但是他还不能问,于是很客气地回答:“三供奉有三个徒弟,第一个几年前外出至今未归,第二个是郭浩,三徒弟是大帝的皇子兀殿下!”

    冰昊阳大吃一惊:兀殿下!随后,冰昊阳笑了:“前辈,我明白了,这件事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是兀殿下设计的这次惊天抢劫案!”

    什么?是兀殿下做的这个案子?大供奉张着嘴,半天没有回过神:“昊阳师弟,不会吧?兀殿下是储君,他是要继承大业的,没道理这么做啊!”

    冰昊阳微笑着给大供奉解释:“前辈,您看没看鞋印?所有人的鞋印一样,都是帝国金甲卫统一标配的战靴,我想哥特帝国的人,不会穿我们的装备吧?”

    大供奉说道:“这也未必,他们既然决定要做,自然要隐藏身份,穿我们的战靴,也有可能是麻痹我们。”

    冰昊阳说道:“您说的有道理,那断剑怎么解释?他们为什么要遗留下来令牌?这是故意让我们以为,杀人的是哥特帝国的部队,两个线索有太大的矛盾!”

    大供奉沉默了,冰昊阳说的非常有道理,不过,他打心里不相信这是真的,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那是帝国储君,如果出了这样的丑闻,会被全天下笑话的。

    冰昊阳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最最关键的人,那就是凌晓天,他说谎!”

    大供奉说道:“怎么可能?他伤得那么重,濒临死亡,怎么会说谎?”

    冰昊阳引领者大供奉来到那个跪地的痕迹:“这就是凌晓天跪地留下的,在这之后,前辈请看,一排排的血迹,他们是被集体屠杀的,没做任何反抗!”

    大供奉闭上眼睛,他重重地叹息一声:“可恶!”他骂谁?骂那个可以号令金甲卫的刽子手,那么谁能号令金甲卫,这样的人自然不多,其中就有兀殿下!

    冰昊阳示意回军营,到了这里,他直奔火头军的住处,大供奉纳闷:冰昊阳要干什么?他不明所以,也跟着冰昊阳过去,到了火头军的帐篷,冰昊阳大喝一声:“谁是队长?队长出列!”

    一个肥头大耳的壮汉快步过来:“我是队长,我叫凌志臣。”

    冰昊阳看了此人一眼,单手在此人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也不说话,就那么瞅着他,三分钟后,冰昊阳大声说道:“凌志臣,你可知罪?!”

    冰昊阳的一句话,吓得凌志臣当时就跪下来:“大人,我错了,都是我给他们下的毒...您饶了我...啊!啊!”凌志臣说到这,双手捂住脑袋,躺倒在地,翻滚着,痛苦地哀嚎。

    大供奉大吃一惊:“师弟,他怎么了?”

    冰昊阳冷笑一声:“他罪有应得!有人在他的脑袋里下了禁制,只要他说出实话,立刻触发禁制,他就会变成白痴。”

    “可恶!”大供奉怒极,他到了凌志臣的身边,探手查看,可不是吗,在凌志臣的脑干处,有一个霸道的禁制,现在那禁制已经部分发动,没有解!

    冰昊阳说道:“我在凌晓天的脑袋中,也发现了同样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