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弃妃会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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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提议开棺

    刘娘子来到窦蔻跟前,在叫不叫醒窦蔻这事上纠结起来。

    突然,窦蔻睁眼,冲着她微微一笑,“刘娘子,你好像有话要跟我说。”

    窦蔻披着外衣起身,刘娘子的举动没有超出她的预料之外。

    原因有三:其一,刘娘子今日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好不容易被窦蔻救了,自然不会再选择死亡。白天人多之时一定有些话不方便说,此时正是说话的好时机。

    其二,没听过李向阳的话前,刘娘子或许还天真的以为刘家村里的人都是善良的农家人。但听过这事后肯定会想起许多不对劲的地方,要不然不会伤心过度昏厥。

    其三,若是李向阳等人揭的短是正确的,那么刘青山曾经在大病一场之时就应该死去了,可刘娘子嫁过来后刘青山在她的照料下重新恢复健康,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具体是什么,只有刘娘子知道。

    所以,窦蔻在睡梦中被刘娘子殷切的眼神惊醒,故作震惊地问了那么一句。

    刘娘子被窦蔻的神机妙算真唬住了,将油灯拿到跟前把那两包东西放在炕桌上,说道:“这是两包药。”再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这是我夫君半个月前托人送来的信。”

    窦蔻先打开信看了,看字迹是男人写的,问:“你相公的字不错呀,也曾考过秀才?”

    刘娘子点头道:“夫君在未病之前就曾中了秀才,可惜病了后就放下书本不再读书了。”

    “为何?”窦蔻觉得可惜,这字写得是真漂亮,飘逸之余刚劲有力。

    刘娘子叹道:“夫君的病还没完全好时,有一位游方道人给我夫君卜了一卦,说他福薄担不住文人的运,要是再读下去迟早会把命给读没了。不如安安稳稳地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来得好。

    那时,我婆婆已经病逝,公公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想比于作官光耀门楣,儿子命更重要。便狠心把儿子的书都给扔了,自此再也没碰过书。说来奇怪,自那之后夫君的身子便一日好起一日。病好后,我家公公的病却重了,没多久也没了。唉!现在想想,或许这一切都是别人下的套。”

    “此话怎讲?”窦蔻有些疑惑,心里没来由地出现了一些别的想法。

    刘娘子咬了咬唇,说道:“先说这包药吧,我嫁过来时公公已经有病,夫君还卧床不起,我一个妇道人家要在家照顾他们,自然无法去抓药。这些都是刘大伯送来的药,是他找村里的年轻后生去县城抓的药。

    但是有一天,大庆媳妇的婆婆悄悄跑来跟我说,这药不能吃。吃了会没命,不如不吃一段时间试试。我问她为什么,她不说,也让我不要跟任何人说。以后抓药啥的要自己去抓,不能托付别人。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给夫君停了药,也是看着夫君病入膏肓了,吃与不吃没啥两样。可没想到,停药的第二天夫君的精神便好了许多。我主动去问大庆媳妇的婆婆是咋回事,发现老婆婆清早时在门口竟然摔了一跤,就没再醒过来。”

    窦蔻看着那两包药道:“所以你就把这药留了下来。有心了。”

    “是!”刘娘子叹道:“都怪我呀,要是平时多几个心眼的话夫君就不会被人骗出去作生意了。眼下生死不知,我,我有愧!”

    这药窦蔻收了起来,“明日我让王爷派人去请太医来验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希望还能查出来吧。”

    刘娘子踌躇了片刻,又道:“阿萝姑娘,我能活下来托了你和锦王爷的大福,但是我家夫君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这心啊揪得慌。”

    说到这里刘娘子的眼泪又哗哗地流了,再叹:“可是就算是我再也见不到夫君了,老刘家的事我还是想弄清楚。自从我夫君再也不读书后,村里人都说,我夫君的大哥二哥之所以会死也是因为自个儿的福德不够被文运给拖死了。可我觉得不是这样。”

    窦蔻唇角一勾,这个刘娘子反应过来后脑袋转得还挺快的嘛,问道:“那你觉得是怎样的?”

    刘娘子道:“公婆的病我不好多说,但是夫君曾跟我说过,他大哥和二哥也跟他得了一样的病,是生生给耗死的。要是那两包药里真有毒的话,我,我觉得他们也是被刘姓族人给害死的。真像李向阳说的那样,族里的人窥觑我们家的财产才……。”

    说到最后刘娘子打了个寒颤,“太,太可怕了。不知夫君到底去了哪里?呜呜,我,我一个妇道人家以后该咋办呀。”

    窦蔻拍拍她的肩,安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有冤情那咱就先伸冤。不过,你得跟我说实话才行。”

    刘娘子一愣,吱唔道:“我,我要说什么实话?我没有做那龌龊之事,可对天发誓。”

    窦蔻很相信自己的判断,说道:“我可以提醒你一下,比如刘长河,你与人是何关系?”

    “我们,我们没任何关系。”刘娘子皱眉道,“只是,原来我也是不知的。刘长河的娘曾在我嫁给夫君之前跟我爹提过亲,我爹娘生活不易,不愿让我再嫁给穷秀才,也为了家中弟妹能过上好日子便回绝了。”

    “如此便很能说明问题了。”窦蔻说完打了个哈欠,道:“想知道你夫家的人是不是死与非命也简单,单看你愿不愿了。”

    刘娘子急忙道:“愿意,我愿意。只要能为他们平冤,我怎会不愿?就是夫君在也是同意的。”

    窦蔻实在是累,头上的伤还是其次的,主要是精神上的累,今天这是发生了多少事呀。

    不过,再累也得引异刘娘子同意了,“开棺验尸。你可做得了主?”

    “这……。”刘娘子犹豫了。

    窦蔻再接再厉道:“人已死多年,正常手段已无法证明这人是怎么死的。唯有验尸,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据,它能告诉我们谁害了他们。”

    刘娘子想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并非我愿意就能开棺的。还得刘氏族长同意才行,可他们一心要浸我猪笼,难!”

    窦蔻再次打了个哈欠,“放心骂,有王爷在这都是小事儿。天不早了,睡吧。”

    至于谁来验尸,窦蔻暂时没那个心思考虑,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有端木锦,缺什么就让她想办法吧。

    房里的灯灭了,让她们不知道的是屋顶的黑衣人这才离去。

    端木锦也已经睡下了,追风和小路子在一边伺候着,捉影则是刚刚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