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书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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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大多数士兵每天都能见到,有一位身穿黑袍的女子时常出入他们皇上的帐篷,黑袍女子出来的时候时而欢喜,像是一只蝴蝶一样,快乐的游走在这兵营中的每一处角落里,时而忧伤,那一双大眼睛委屈的让这些士兵看了都心疼。

    但心疼归心疼,是个人都能看出,这女子对他们的皇上有点意思,总不好他们两的事,你冲进去插上一脚吧。

    有句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众为士兵也只能看看,甚至还成了夜里睡觉时讨论的话题,既然有了话题,那当然各抒己见,这就成了两方。

    能成一方和不能成一方。

    能成的一方认为那女子和他们的皇上能成,觉得日久生情,这仗不知要打到何时,他们一时半会也攻不进城里去,所以,他们两有的是时间相处,在看那女子,不论如何在他们皇上哪里碰壁,却依旧不离不弃。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他们中大多数人遵循着这句俗话,都认为那女子和他们的皇上能成。

    并且他们始终相信,那女子和皇上会在兵营中上演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

    但还有一方人觉得不可能,便是不能成的一方,他们认为,他们的皇上心中另有他人,他们则是凭借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秘闻,和能成的一方讨论个你死我活。

    这桩秘闻是这样说的,一夜,巡逻的士兵看见一身黑衣的人闯进了他们皇上的帐篷里,他们本以为是刺客,急急忙忙就要赶着去护驾,保护皇上。

    可是跑进了,有一位机灵点的士兵连忙止住身后的人,他怕这样冒冒失失的冲进去,会对皇上的安危造成威胁。

    巡逻的士兵围成一个圈,将帐篷围在里面,慢慢的靠近帐篷,要杀刺客一个措手不及,从而将皇上救出来。

    但帐篷就是一张有点厚的布围起来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差,等巡逻的士兵靠得近了些,里面的对话却从里面传出来。

    “属下一路暗中观察她,她并没有回皇城,而是一路向西行去。”这话是那黑衣人说的,声音恭敬,一听便知道不是什么刺客。

    “哦?向西,皇城在东方,而她向西去干什么?”陌亦寒诧异的问道。

    “属下不知。”黑衣人抱歉的说道。

    “你确定她没发现你吗?”陌亦寒问道。

    “属下敢用性命担保,她没发现属下。”黑衣人说道。

    “那,是否是我误会了她。”陌亦寒说道。

    巡逻的士兵一听不是刺客也就放宽了心,这样一听是顾及到皇上的安危,但在听下去却是大罪了,当下也急忙撤了回去,继续巡逻。

    这桩秘闻虽然没什么秘密可言,说白了,还真没从皇上和黑衣人那几句对话中听

    出来什么,虽然最后皇上说了一句:“那,是否是我误会了她。”但,那个她,和误会却是模模糊糊,看不出来什么。

    但,这桩秘闻看不出来什么,如果在接上,陌亦寒带回那女子的那天早上的那件事的话就能够猜出什么。

    那件事在军中传得沸沸扬扬的,皇上带柳如玉回来的时候,刚好有另一位女子来找皇上,并且,她看到皇上身边站着柳如玉,身上还穿着皇上的衣服的时候,那女子狠狠的瞪了柳如玉和皇上一眼,哭着走了。

    那女子中途走的时候还摔了一跤,皇上身边眼尖的人看到,皇上身子快速的向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眼中是痛惜的神色,好似摔倒的,疼的不是那女子,而是他一样。

    许是那女子腿上摔得不轻,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皇上身旁一位士兵使了使眼色,那位士兵走过去才将那女子给扶起来的。

    直到那女子哭着拐进了一处拐角,在也看不见身形时,皇上才收回了目光。

    并且一见那女子走了之后,便一把撒开柳如玉的手,没有半分犹豫。

    军中不乏有一些过来人的士兵一听,都说皇上和那位哭着走了的女子其中必有一定的秘闻,从皇上的一言一行来看,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对小夫妻闹矛盾,而将另一个人牵扯进来,从而达到气对方的事情。

    这其中从一桩秘闻牵扯到另一桩秘闻,在猜想出另一桩秘闻,真所谓是山路十八弯一弯连一弯啊,这也就降低了这几桩秘闻的可信度。

    军中大部分人都说:“是瞎猜的,哪里有那么多秘闻,你以为是看戏折子呢,生活中要是有那么多秘闻,累都能把你累死。”

    但却是有一小部分人对这些秘闻坚信不疑,并且将这一桩桩秘闻连起来,发现这其中有着莫名的,千丝万缕的牵连。

    那一小部分人,看透了这一桩桩的秘闻,都对那每天风雨无阻,对他们的皇上不离不弃的柳如玉表示惋惜。

    这两方人争执得是一发不可收拾,每天夜里都能听到吵闹的声音,但外面还有查夜的人,他们也不敢发出多大的声,只能捏着声音沟通,声音虽然小但那气势却是丝毫不减。

    外面查夜的人查夜挺无聊的,有八卦听那自然是欣喜不已,只要那两方人没发出太大的声响,他们也权当没听见,没看见。

    两方人都不扶对方的措辞,便下了一个赌注,赌的便是谁能追到他们万年冰山脸的皇上。

    一人从前读过几年书,但读得又不是特别高深,勉强能够在这普遍没有学识的军中装装样子,说道:“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一人问他什么意思,他解释道:“落花对流水有意思,而流水却对它没有意思。”

    那人又问道:“那流水对谁有意思?”

    他抚摸着枪尖的红缨,说道:“从秘闻中来看,那个人在西方。”

    那人没听懂,便打趣道:“西方不是极乐世吗?”

    他呸呸呸了几声,怒眼看着那人骂道:“切莫不胡说,小心你的脑袋不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