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归:高冷公子别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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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凌迟逼问

    清浅在狱房内举足无措的踱来踱去,唉!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外面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狱房大哥也什么都不说,真是让人郁闷!要杀要刮好歹吱个声儿啊!关个十几天身上的虱子都快长出来了!本姑娘要沐浴!清浅抓狂似的揉了揉头发。

    忽然听到一连串铁链摩擦的声音,枷锁解了开来。“出来吧!”狱房侍卫低着头说着,声音一如第一次听到的那般干涩,却少了那么一点突兀。

    清浅不知如何是好,但还是很听话的跟着他走往前走。她犹豫着问道:“大哥,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狱房侍卫不予回答,缓缓走在前面。这牢狱内到处漆黑一片,仅通道两边有几只小蜡烛闪着微弱的光芒。清浅紧绷着神经,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整个狱房都回荡着从干草上踩过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点点呼吸声。

    “诶呀!”清浅感觉到好像踩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一声尖叫。“吱吱吱……”一连串鼠叫声突然响了起来,在这空寂的牢房回响着。吓的清浅跳了起来,一脚踩到裙角,差点栽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双手有力的扶住了她的肩膀,她趄趔了一下,站稳了脚步,抬头的时候恰好对上狱房侍卫的眼睛,如泉水般澄澈的眼睛正定定看着她闪过一丝波澜,好熟悉的眼神!清浅正看着他的眼睛想那熟悉感从何而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又恢复了往日的呆滞,如死水一般,低下头,快速地松开了手。仿佛刚才她看到的都是错觉。

    “走吧。”狱房侍卫声音低沉道,然后转身继续朝前走着,脚步不知不觉放的更缓了。清浅在后面跟着,慢慢走着,狐疑的看向前面的那个侍卫。

    这就是那个狱房大哥啊!怎么就觉得哪不一样了呢?她不记得从哪天开始,她吃的饭菜都是热的,还有被子盖,连这个很像鬼尸的狱房大哥也是越来越觉得没有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么可怕诡异,脸还是原来那张苍白而又毫无生气的脸,人也是原来人啊!怎么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呢?说不出哪里怪,可就是怪的很。

    “那个,大哥,谢谢你啊!”清浅说道。

    狱房侍卫嘴蠕动了一下,正想说些什么又紧抿着嘴唇,不作答,默默往前走着,清浅只好跟上。

    不多久,他就在一个狱房前面停了下来,道:“回皇上,人带来了。”

    只见那背对他的那玄衣男子,缓缓转了过来。他的容颜虽有些苍老,可还是可以看的出来他年轻时的俊朗,依然盖不住他龙霸天下的气势。

    “进来吧!”楚衡道。

    清浅不知所云,缓缓进去了,正好看到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蒲夫人和蒲黎。他们头发蓬松,双手和头都无力的低垂着,素白的“囚”

    衣已被鞭子划的破烂不堪,染上了些许鲜血。

    “爹?娘”清浅看着奄奄一息的蒲黎和蒲夫人,哽咽道。踉跄的跑了过去,双手捧起蒲夫人的脸,泪水蓄积在眼眶里,试探性的喊到:“娘?娘啊!娘?你怎么了啊!娘?”

    蒲夫人只觉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浅儿的声音。她虚弱的睁开了眼,模模糊糊看到了满脸泪水的清浅,扯出一丝笑容道:“浅儿?你怎么来了?娘不是在做梦吧!”

    看到蒲夫人醒过来,清浅赶忙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泪水,一脸惊喜道:“娘,娘,是浅儿啊。”

    “浅儿?”蒲夫人梦呓般喊着她的名字,猛然清醒过来,瞳孔一下子放大,皱着眉,声音一沉,喊到:“浅儿,你怎么在这儿?”,然后眼睛警惕的盯着楚衡。

    “啧啧,这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真是让人好生心疼啊!一家团圆了好啊!”楚衡皮笑肉不笑道,然后眼神瞥了一眼旁边的侍卫,冷冷道:“现在该办正事了。”这声音像寒冬的烈风,一下子甩在脸上,如凌迟般刮的人皮肤生疼,清浅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只见那侍卫从木桶里盛了一瓢水,毫不怜惜的往一旁还在昏迷不醒的蒲黎泼去。蒲黎像被呛到似的,咳嗽了两声,缓缓抬起了头,一甩贴在脸上湿了的头发。毫无生气的看着楚衡,眼里尽是不屑和不甘。

    “爹?”清浅喊道,忙跑了过去,替蒲黎擦着脸上的水,蒲黎看到眼前的人错愕道,“浅儿?你怎么来了?你有没有事?”

    清浅鼻子一酸,泪水又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道:“爹,浅儿没事,都怪浅儿,连累了你们。”

    “傻孩子。”

    清浅直了直身子,一把擦掉脸上的泪水,转过身来,紧盯着楚衡,强制着让自己平静下来,狠狠道:“这件事是我蒲清浅一手造成的,与我爹娘无关,要杀要刮冲我来!”

    楚衡冷笑道:“哦?小丫头口气还挺大的么?朕不想要你们的命,只要你们老实交代玉涎到底放那儿了,朕就放了你们?”

    玉涎?听到这儿清浅眉头突然蹙了起来,玉涎?怎么又是玉涎!她狐疑的看了楚衡几眼,怎么皇室的人也听过玉涎,要抢玉涎?

    楚衡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裂开一丝嗜血的般笑容,看来,这丫头是知道了。蒲黎这老匹夫,真是硬骨头,各种手段用尽,问了这么多天什么也没问出来。

    “你知道玉涎在哪儿?”

    “不知。”清浅答道。

    “少在哪儿装蒜!”楚衡语气一转,不耐烦道。

    听出了楚衡言语里的不善,蒲黎忙焦急道:“皇上!那玉涎到底是何物啊!老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劲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呐!给她上凌迟,看这老匹夫说不说!”楚衡微眯着眼,犹如猎豹正贪婪的紧盯着就要到手的囊中之食,让人毛骨悚然。

    看着清浅被人绑在十字架上,蒲黎心急如焚,愤愤道:“昏君!你要对浅儿做什么?要杀要刮冲老夫来!”

    “晚了”楚衡勾起唇角道。然后招了一下右手。他身边的侍卫会意,将手上的刑具包展开,取出了一只小一点的刀,向她走去。

    清浅倒吸了一口气,瞳孔放大,那刀闪着幽寒的光,正慢慢向她靠近。凌迟?曾在古书中看到过,是一种极其惨无人道的刑法,要将人的肉一片一片割了下来,直到被折磨而死。太变态了!

    难道,真的要这么痛苦的死在这里吗?

    “昏君!有什么冲老夫来啊!枉我相府为你们做了这么多!狼心狗肺的东西!”蒲黎气急败坏道。

    “呜呜浅儿!皇上!她是无辜的啊!有什么冲我们来啊!什么是玉涎啊!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蒲夫人泣不成声。

    “朕已经很仁慈了!”楚衡把玩着手上的扳指,风轻云淡道。“那,就先从左胳膊开始吧!”

    清浅只觉的左臂一凉,衣袖被侍卫粗鲁的扯下,如霜雪般纤细的胳膊露在了外面,所有的目光都紧锁在她的胳膊上。清浅别过了脸,闭上眼睛,贝齿咬着下唇,紧握着拳头,羞耻,若我蒲清浅活了下来,就决不会让你好过。

    “昏君!你个猪狗不如的狗东西!老夫当初真是瞎了眼,扶你上位!”蒲黎也不顾君臣之礼,破口大骂道,“王八蛋!有本事给老子松绑!看老子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那刀不受任何干扰毫不犹豫的割了下去,白皙的皮肤瞬间渗出了很多血。

    “呜呜皇上,你开开恩啊!她只是个孩子……”蒲夫人一边看着她一边看着楚衡哽咽道。

    “王八蛋!放了浅儿!”蒲黎悲痛欲绝喊到。

    楚衡恍若没有听到似的,极其享受般看着那侍卫小心翼翼的往清浅的胳膊一点一点割去,轻嗅着空气中弥漫出来的鲜血的气息。

    那冰凉的刀一点一点的与皮肤摩擦着,清浅的胳膊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好痛,那种感觉就像是切菜不小心切到了手,不,比那痛一百倍。她紧咬着苍白的下唇,眉头紧锁,硬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蒲黎和蒲夫人泪雨滂沱,不停的在旁边咒骂着喊着,楚衡丝毫不为所动。

    不一会儿一小块肉便被完整的割了下来。清浅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修长素白的脖颈也满是薄汗,遗留的发丝也紧贴着皮肤,好不狼狈。她面如白纸,没有丝毫生机。苍白的下唇也被咬的渗出了血丝。胳膊上空缺的地方不停汨汨的冒着血花。

    “有本事一刀杀了我啊!这么一刀一刀的真是小家子气!”清浅勾起一抹嘲讽,无所畏惧道。

    第一次,她求死的欲望是这么强烈。

    “只要你们说出玉涎的下落,这又有何妨。”楚衡挑了挑眉道。

    “别说没有,就算有也不给你!”清浅轻蔑道。

    “继续。”

    又一刀下来,清浅觉得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不寒而栗的颤抖着。她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真是煎熬。

    门外负责看守的那个牢狱侍卫定定的站在那儿,紧握着拳头,眼里的狠光闪了又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