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成婚:总裁的唯爱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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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不该给太多才承诺

    对于吃一向没什么兴趣,不过对于挑战,几乎是每个男人的本能爱好。

    之后展振霆就发动了追求攻势,不是把刘静推销的酒水都买完,便是给巨额小费。

    在刘静回家途中,假装偶遇的送她回家。

    没有一个女人能够逃脱得掉这种火热的追求攻势,因为那会儿展振霆瞒着刘静有家室的事实,甜言蜜语说得格外动听,殷勤献尽,之后,两人坠入爱河,并不能自拔。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妈婚内不检点?”莫轻语沉冷的声音如破土而出般冒出来,气氛凝重得让呼吸都变得不畅快。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展振霆表情忽然紧张起来,忙作解释,“这一切都怪我,那时候是真的很爱你母亲,给她承诺了很多……”

    这样的解释并没有让莫轻语的心情好半分,反而让她觉得,展振霆和刘静同时背叛了各自的家庭。

    “我妈没有告诉您……”莫轻语很想知道当年展振霆知不知道她的身世,但又问不下去。

    不过展振霆还是读懂了莫轻语的意思,缓缓地回到:“我知道你妈妈怀孕的事,但她坚持说孩子是她丈夫的,当时我给了她一笔钱,但她没要……”

    “真是一件遗憾的事啊,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吗?”莫轻语忍不住冷嘲热讽,连着问:“您不是说很爱我妈妈吗?那为什么用钱打发她呢?”

    莫轻语心想,该不会是电视里播放的桥段吧,展振霆幡然醒悟,要回归家庭,想用钱的方式把刘静打发掉。

    那口口声声的爱,还真够廉价的!

    “你母亲那天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忽然来找我,让我和文彦妈妈离婚,我当时犹豫了,她伤心极了,但没有强求,我只想用一笔钱来让她的生活过得不那么拮据,现在才想明白,她当时那么心急如焚,大概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吧。”

    展振霆的声音里尽是遗憾,也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悔意。

    “你根本不配得到爱!”莫轻语根本不为自己抱不平,而是为刘静感到不值得。

    以前或许她不懂,可是现在,她深有体会,如果怀了对方的孩子,还基于爱他,彼此却不能在一起,那该有多么无助。

    莫轻语泫然起身,心里的愤怒一直在膨胀,她担心再待下去,她会不顾及展振霆还有病在身,而对他说一些情绪化的话。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但年轻的时候,没想到会酿造出这么多苦果出来。”展振霆时常在忏悔,他觉得老天拿走了他的双腿是对他所作所为的惩罚,只是没想到失去双腿的同时,还用孟欣的生命做了代价。

    展振霆告诉莫轻语,他和孟欣的结合是父母之命难违,因为没有感情基础,夫妻俩几乎是各玩各的。

    孟家人为了捍定孟欣在展家的地位,用母凭子贵的方式来拴住他,所以在遇到刘静之前,他外出的心性开始有所收敛。

    到展文彦满两周岁时,展文彦遇到了刘静,他发起了猛攻追求,和孟欣之间的距离又远了起来。

    其实孟欣是聪明人,一直知道展振霆在外面有女人,而她也经常不归家,所以彼此乐得清闲。

    直到展文彦满十五岁那年,孟欣开始管束展振霆,不许他夜不归宿的同时,还不许他继续和他外面的那些女人来往。

    当时展振霆十分反对,压根没把那些话放在心上,到了第二天,他和孟欣一起去展氏名下的厂子检验成品,厂子一处的货物燃起,孟欣心疼一大厂的成品,在里面拼命的灭火。

    展振霆当时劝不动她,作为名义上的丈夫,又不能扔下她不管,所以和她一起扑灭那些点燃的物品。

    哪知道迅猛而来的烈火仅凭他们俩人的力气完全不够,到后来孟欣为了搭救他而葬身火海。

    孟欣临死前,用烧伤的手紧抓着他不放,告诉了关于展文彦身世的真相,当时他虽然极为震惊,但眼下的情形根本不容得他多想,只好临危受命般的接受孟欣那些嘱托。

    莫轻语听后,久久无言。

    她的大脑一片发麻,犹如失去思考能力般的僵化着。

    在他们的三角关系里,已经不能去评论谁对谁错了。

    好像都是错的,又好像,都是自己作孽,才会酿造悲剧的一切……

    “文彦那时候已经十五岁了,难道你们把他当傻子?”难怪展文彦在安慰她的心里,文字里透着一股悲怆的味道,那么贴切地分析着她的心理,又总能在颓废中给她一个方向,一缕阳光。

    “文彦从小到大就和他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和我们见面的次数极少。”展振霆提到这个就心生惭愧,觉得对展文彦关爱太少,好在展文彦从小就很优秀,也让他们没操多少心。

    孟欣当时去世的时候,直到断气也没松开抓住他衣袖的手,一直在恳求他能够把展文彦当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

    那段时间,除了治疗腿伤,他更多的是思想忏悔。

    自那以后,他和刘静没有再联系过,即使思念如草芥在心里疯长,他也只能任凭一颗心作痛。

    后来把心思放在了展文彦身上,也算是慰藉了他的心。

    “文彦很孝顺,自从我双腿截了肢,他毕业后就接手了展氏的工作,而且让展氏的业绩蒸蒸日上。”展振霆提到展文彦,语气里全是自豪与安慰。

    听了这么多,莫轻语始终有个疑问,但这个疑问好似只能在心里憋着,因为展振霆告诉她的这一切,已经足够她失眠好久了……

    听完展振霆的讲述,莫轻语陷入了久长的沉默,走之前,只是对展振霆淡淡地说:“您好好照顾身体。”

    虽然心怀怨恨,但面对躺在病床上行动不便的他,莫轻语始终恨不起来,只是态度上的故作冷漠,似乎这样就能够消减心中的愤怒般。

    “你心里还在怪爸爸?”听得出,展振霆的语气是一片急切。

    莫轻语脚下一顿,突然之间,觉得双脚灌了铅般的沉重。

    迈出第二步都有些艰难了,而展振霆的问题,更加让她难以回答。

    那声爸爸与往日不同,里面似乎汇杂了千言万语。

    怪?她从何怪起呢?怪了能挽回什么?

    可她又不能装作这些事从未发生过,所以展振霆抛出的问题,终究没有给出答复。

    “您好好休养自己的身体,文彦最近有点忙。”她面色如常,语气有些冷冷冰冰,其实心里是有些牵挂不下。

    “放心吧,我不会给他添乱子。”展振霆幽淡的目光落在莫轻语身上,像个许诺要做个乖宝宝的孩童。

    其实莫轻语完全没有警告的意思,可那言外之意不免听起来就是。

    她也懒得解释,迈脚准备离开。

    离开之前,展振霆又说:“轻语,文彦那儿的思想工作,就拜托你费费心了。”

    展振霆的声音大有托付的意味,不知道是内心本身就有一种抵触感,所以在听完展振霆那句话之后,火气是直至的往心尖窜延。

    她没有回头,一张脸冷如冰雪,也没有应声,而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展振霆卧室。

    从偌大的展宅出来,看到展宅四周的巍峨大山,本以为能够透透气,结果往日的奇异风景,在此刻,全是扣住她呼吸的障碍物。

    正准备上车时,方管家追上来,手里端着汤盅,看到莫轻语,笑盈盈的说:“少夫人,您要去医院吗?我去医院给太太送汤。”

    和展振霆谈了这么久的话,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的点儿。

    下楼的时候,展宅的佣人问她是否留在展宅吃饭,她一直往外走,用摇头回答了。

    平时她不是这副样子,所以在她冷漠的表情之下,那些佣人是心怀畏惧的。

    其实莫轻语很想去医院接替展文彦,可刚刚从展振霆口中得出当年的真相,她心里如塞满了棉花,慌乱得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展文彦。

    与其说自己是无辜的,那展文彦便是最大的受害者。

    展振霆对他的身世只字不提,而他也得知了自己并非是展振霆的亲生儿子,他心里不好奇才怪,可他似乎在为了保全一家人的和乐,而把苦楚一个人吞咽了。

    莫轻语喉头一动,心,一时涩涩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我先回素景苑一趟。”莫轻语摇了摇头,突然又有些放心不下,在方管家上车之前,叮嘱一声,“能不能找个人替换下文彦?”

    “少夫人请放心,我不会让展少过度操劳,而且这也是老爷的意思。”方管家再一次毕恭毕敬的对她行了个礼。

    方管家走了许久,莫轻语还站在车旁发呆,看着这如隐居般安静矗立在依山傍水的别墅前,本该如同身临仙境之处的安宁,然而一颗心却充满了惴惴不安。

    回到素景苑,莫轻语以为看到展乐,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结果烦扰的心仍旧得不到宽心,满心都装着展文彦。

    孟萍受伤虽然不是她有意推倒,但确实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