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煮石大会
煮石大会的会场上，整齐排列着数十个青铜大圆鼎。
大鼎的底部，大火燃烧正旺，熊熊的火焰顺势而起，将圆鼎包裹，犹如洪荒巨兽要将其吞噬。
艳红如血的药液不断在鼎内翻滚、沸腾，仿佛下一刻就要喷洒而出。
在那些鼎中，一块块造型各异的原矿，不断顺着药液的翻滚沸腾而浮浮沉沉。
青绿色的光罩笼罩在每个圆鼎之上，将鼎内的矿藏保护得严严实实。
苏以站在神兵阁准备的暗室中，透着窗，打量着这一切。
会场上的人不是很多，全都端坐在两旁的排椅上，偶尔有些不耐烦的，会斜着身子嘟囔两句。
苏以一眼就看到他的对手--金眼老人。
大概五六十岁年纪，头发花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一对金色眉毛下的鹰目不，断在那些圆鼎上扫过，神情与那吴杰一般，都有些嚣张与倨傲。
两侧的随从，将一根写着“金眼老人”四个大字的旗幡，立在他的身后，想不认识他都难。
与金眼老人的嚣张和倨傲相比，神兵阁的队伍就显得有些沮丧。
因为他们的阁主还未出现，也或许也因为前两日的连败，给他们的心里添上阴影。
段铁心此刻就在暗室里，正张罗人手给苏以准备面具和黑色外袍。
这是苏以要求的。
“会不会紧张？”
段铁心将面具与外袍放到苏以面前。
“还好！”
苏以漫不经心地回答，眉头却皱了起来。
因为它发现在光罩的笼罩下，那些原矿石上方凝聚的灵气并不是很清晰，甚至还可有可以无。
这不是一个好讯号。
咣当！
暗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气冲冲地闯跑进暗室。
“阁主，听说你找了个人代替你出战？”
老者径直走到段铁心的面前，语气有些不善。
段铁心点了点头，表示他说得对。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够不与我商量就自我主张？”
老者憋了一口气，再次发问。
“时间来不及了。”段铁心解释道。
“你难道找的是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
此刻苏以已经将外袍披上，正露出一张清秀，还有些稚嫩的脸。
段铁心点了点头，示意苏以继续穿戴。
老者一看到苏以的模样，当即急的大叫起来：
“阁主，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胡闹？
你让一个少年替你出战，难不成将那神赐火种拱手让给金器阁？
你难道不知道，如果今日无法将那神赐火种留在神兵阁，咱们神兵阁的声望将会跌至谷底，五年内都无法在金器阁面前抬得起头，多少客源会因此而流失？”
段铁心看着煮石大会的会场上，已经开始有些喧闹的人群，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才让最有把握的人上场，本次赌石，咱们神兵阁输不起。”
老者神色更加恼怒：
“你知道还让这个毛头小子出战？
赌石需要的是长年累月的累积，他一个少年，如何能有赌石的眼力？
如何能比得过老谋深算的金眼老人。”
苏以将外袍罩好，手里拿着面具，静静地看着两人争吵。
煮石大会的会场已经有些骚动，段铁心无奈地说道：
“安叔，您前日出战，不也输给了比你年纪还小的年轻人了吗？
让他试一试，我相信他可以的。”
老者闻言踉跄了几步，伤心地说道：
“什么？你这是在怪我？
你难道是觉得我老了，不适合在神兵阁主事了吗？”
段铁心看着安叔的模样，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阁主，大事不好了！”
正在这时，一名神兵阁的侍者，急冲冲地冲进暗室之中。
“什么事？”段铁心皱起眉头。
侍者大口喘着粗气，回答道：
“金器阁的金眼老人说他至多再等你半刻钟，如果半刻钟之内你还不现身，他就当咱们神兵阁认输，就把神赐火种带回去。”
“好，我知道了。”
段铁心支退侍者，转头对苏以道：
“只有半刻钟，你准备好了没有？”
苏以将面具戴上，说道：“准备好了！”
“那咱们走吧！”
段铁心点了点头，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不许走！”
忽然，一旁的安叔突然大吼了起来，喝住了正要离开的两人。
“安叔，你这是要做什么？”
段铁心先回头，身子猛地一怔，急忙发问道。
苏以停住脚步，也转回头，正看见那安叔正取出一把短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阁主，你可以出去，但是他不能。”
安叔将短剑按在自己的脖颈上，手指指向苏以。
“安叔，你先把兵刃放下，时间不多了，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段铁心内心无比焦急，因为他看见金眼老人已经站了起来，正左右踱步徘徊。
“我不放，除非阁主答应我，亲自去与金眼老人赌石，否则我今天就死在这。”
安叔握紧短剑，后退两步，神情非常决绝：
“你去赌石，咱们神兵阁还有一丝希望，他去，咱们神兵阁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
与其看着神赐火种白白让于金器阁，那我宁愿死在这，也不愿见到神兵阁日后落魄的模样。”
锋利的短剑泛起一层幽光，段铁心一时语绝。
他明白安叔为了神兵阁的一片苦心，也知道他前日被金器阁的后辈羞辱得厉害。
但苏以已经关照他，不要将其身份暴露出去，再加上时间不多，他哪里来得及解释。
“阁主，我今日这有一个请求，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答应了，哪怕离开神兵阁，我也甘愿。
你不答应，我就自刎于此！”
安叔转动短剑，已有鲜血滴落。
段铁心不知如何是好。
“段铁心，你到底现不现身？你如果再不现身，我就当你们神兵阁认输，带着神赐火种离开了。”
会场上，金眼老人已经等得不耐烦，暴躁的声音传荡而来。
金器阁的人群张嘴大笑，神兵阁的人群把头埋得低低的，神情更加沮丧。
“那你要怎么样，才认为我有资格代表神兵阁赌石？”
正在段铁心为难之际，苏以将迈步上前，直视着安叔，特意压抑的声音在暗室里回荡。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安叔偏过头，恼怒道：“你吃的饭都还没我吃的盐多，我不与你讲话。”
“那我且问你，神兵阁的阁主是否姓段？
神兵阁到底是你大，还是段阁主大？”
听到苏以有些诛心的话语，安叔脸色泛起一阵潮红，显得有些羞恼：
“神兵阁自然姓段，神兵阁自然是我们阁主大。”
“那既然你们阁主大，那为什么他说的话你不听？
反而倚老卖老地逼迫他，让他在外人面前如此难堪？
现如今，金眼老人已经放声要走，你就不怕神兵阁会被人耻笑吗？”
苏以压着声音继续发问，话语依然诛心不善。
安叔目光汇聚到一言不发的段铁心脸上，手劲不由地松了下来。
他面色挣扎了好一会儿，走到暗室一角，推开一个暗洞，从中取出五个人头大小圆石，摆在桌上。
“这是老夫前几日，遣人将几块原矿打磨而成的圆石，准备过些日子出售。
只要你能够按照它们的价值，将顺序排列准确，你便有资格代表神兵阁参加煮石大会。
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离开。”
“就这么简单？”
苏以目光微凝，只见这五块圆石上，各自散发着不同色彩的柔和灵光。
“对，就这么简单？”
段铁心见到这五块圆石，心中一急，赶忙阻止道：
“安叔，万万不可，半刻钟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如何能够把百分百将这五块圆石排列准确？”
安叔双目圆睁，再次将短剑抬起道：
“我不管，这是老夫最后的底线，他想要出去，就必须把这五块原矿石排列出来。”
“这有何难！”
苏以走到桌前，伸手在几块圆石上拍打两下，而后手劲一推，五块圆石咕噜噜地在桌上转动起来。
几息过后，五块圆石从头至尾排成一条线。
“咱们走吧！”
将圆石排列好，苏以向段铁心一点头，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整个过程看似很长，其实很短。
等到苏以与段铁心走出暗室，安叔才意识到苏以已经排石结束，不由地惊叫起来：
“你糊弄老夫！”
他手臂一动，手上的短剑闪出一道冷光，就要朝脖颈刺去。
可下一一瞬，当他的目光瞟那五块圆石的顺序时，手中的短剑却“噹咣”一声，落在地上。
“老夫有眼不识泰山。”
五块圆石上早已标上印记，他自然知道每块圆石的价值。
当他发现苏以排列的顺序丝毫没错后，整个人霎时瘫软在地，望着暗室外的煮石会场，暗暗祈祷道：
“求神灵保佑，求神灵保佑……
保佑我神兵阁今日能够取胜，保佑神赐火种能够留在神兵阁。”
会场上，圆鼎里的药液还在沸腾，写着“金眼老人”四个大字的旗幡无风自动。
金眼老人左右踱步，目光从神兵阁人群中扫过，大声叫嚣道：
“段铁心，你这个怂包，你要是不敢赌，便早点说，我可没有时间陪你耗。
我再输三声，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一……二……三……”
“你这么急，难道是想要赶去投胎？”
金眼老人话音刚落，段铁心正好走入会场中。
“阁主……”
听到段铁心的声音，神兵阁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不敢现身了！”
金眼老人目光停在段铁心身上，连带笑意。
“你都还没死，我怎么会不出现？”
段铁心疾步快走，站到金眼老人面前。
“既然你来了，那咱们便开赌吧？”金眼老人有些迫不及待。
段铁心摇摇头：“不，我不与你赌，今日代表神兵阁赌石的另有其人。”
金眼老人哈哈大笑：“神兵阁就你还有些本事，你不与我赌石，还有谁能赌？”
“他！”
段铁心身子一转，苏以从他的身后一步跨出，站到金眼老人们面前。
(本章完)
大鼎的底部，大火燃烧正旺，熊熊的火焰顺势而起，将圆鼎包裹，犹如洪荒巨兽要将其吞噬。
艳红如血的药液不断在鼎内翻滚、沸腾，仿佛下一刻就要喷洒而出。
在那些鼎中，一块块造型各异的原矿，不断顺着药液的翻滚沸腾而浮浮沉沉。
青绿色的光罩笼罩在每个圆鼎之上，将鼎内的矿藏保护得严严实实。
苏以站在神兵阁准备的暗室中，透着窗，打量着这一切。
会场上的人不是很多，全都端坐在两旁的排椅上，偶尔有些不耐烦的，会斜着身子嘟囔两句。
苏以一眼就看到他的对手--金眼老人。
大概五六十岁年纪，头发花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一对金色眉毛下的鹰目不，断在那些圆鼎上扫过，神情与那吴杰一般，都有些嚣张与倨傲。
两侧的随从，将一根写着“金眼老人”四个大字的旗幡，立在他的身后，想不认识他都难。
与金眼老人的嚣张和倨傲相比，神兵阁的队伍就显得有些沮丧。
因为他们的阁主还未出现，也或许也因为前两日的连败，给他们的心里添上阴影。
段铁心此刻就在暗室里，正张罗人手给苏以准备面具和黑色外袍。
这是苏以要求的。
“会不会紧张？”
段铁心将面具与外袍放到苏以面前。
“还好！”
苏以漫不经心地回答，眉头却皱了起来。
因为它发现在光罩的笼罩下，那些原矿石上方凝聚的灵气并不是很清晰，甚至还可有可以无。
这不是一个好讯号。
咣当！
暗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气冲冲地闯跑进暗室。
“阁主，听说你找了个人代替你出战？”
老者径直走到段铁心的面前，语气有些不善。
段铁心点了点头，表示他说得对。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够不与我商量就自我主张？”
老者憋了一口气，再次发问。
“时间来不及了。”段铁心解释道。
“你难道找的是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
此刻苏以已经将外袍披上，正露出一张清秀，还有些稚嫩的脸。
段铁心点了点头，示意苏以继续穿戴。
老者一看到苏以的模样，当即急的大叫起来：
“阁主，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胡闹？
你让一个少年替你出战，难不成将那神赐火种拱手让给金器阁？
你难道不知道，如果今日无法将那神赐火种留在神兵阁，咱们神兵阁的声望将会跌至谷底，五年内都无法在金器阁面前抬得起头，多少客源会因此而流失？”
段铁心看着煮石大会的会场上，已经开始有些喧闹的人群，点点头：
“我知道，所以我才让最有把握的人上场，本次赌石，咱们神兵阁输不起。”
老者神色更加恼怒：
“你知道还让这个毛头小子出战？
赌石需要的是长年累月的累积，他一个少年，如何能有赌石的眼力？
如何能比得过老谋深算的金眼老人。”
苏以将外袍罩好，手里拿着面具，静静地看着两人争吵。
煮石大会的会场已经有些骚动，段铁心无奈地说道：
“安叔，您前日出战，不也输给了比你年纪还小的年轻人了吗？
让他试一试，我相信他可以的。”
老者闻言踉跄了几步，伤心地说道：
“什么？你这是在怪我？
你难道是觉得我老了，不适合在神兵阁主事了吗？”
段铁心看着安叔的模样，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阁主，大事不好了！”
正在这时，一名神兵阁的侍者，急冲冲地冲进暗室之中。
“什么事？”段铁心皱起眉头。
侍者大口喘着粗气，回答道：
“金器阁的金眼老人说他至多再等你半刻钟，如果半刻钟之内你还不现身，他就当咱们神兵阁认输，就把神赐火种带回去。”
“好，我知道了。”
段铁心支退侍者，转头对苏以道：
“只有半刻钟，你准备好了没有？”
苏以将面具戴上，说道：“准备好了！”
“那咱们走吧！”
段铁心点了点头，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不许走！”
忽然，一旁的安叔突然大吼了起来，喝住了正要离开的两人。
“安叔，你这是要做什么？”
段铁心先回头，身子猛地一怔，急忙发问道。
苏以停住脚步，也转回头，正看见那安叔正取出一把短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阁主，你可以出去，但是他不能。”
安叔将短剑按在自己的脖颈上，手指指向苏以。
“安叔，你先把兵刃放下，时间不多了，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段铁心内心无比焦急，因为他看见金眼老人已经站了起来，正左右踱步徘徊。
“我不放，除非阁主答应我，亲自去与金眼老人赌石，否则我今天就死在这。”
安叔握紧短剑，后退两步，神情非常决绝：
“你去赌石，咱们神兵阁还有一丝希望，他去，咱们神兵阁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
与其看着神赐火种白白让于金器阁，那我宁愿死在这，也不愿见到神兵阁日后落魄的模样。”
锋利的短剑泛起一层幽光，段铁心一时语绝。
他明白安叔为了神兵阁的一片苦心，也知道他前日被金器阁的后辈羞辱得厉害。
但苏以已经关照他，不要将其身份暴露出去，再加上时间不多，他哪里来得及解释。
“阁主，我今日这有一个请求，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答应了，哪怕离开神兵阁，我也甘愿。
你不答应，我就自刎于此！”
安叔转动短剑，已有鲜血滴落。
段铁心不知如何是好。
“段铁心，你到底现不现身？你如果再不现身，我就当你们神兵阁认输，带着神赐火种离开了。”
会场上，金眼老人已经等得不耐烦，暴躁的声音传荡而来。
金器阁的人群张嘴大笑，神兵阁的人群把头埋得低低的，神情更加沮丧。
“那你要怎么样，才认为我有资格代表神兵阁赌石？”
正在段铁心为难之际，苏以将迈步上前，直视着安叔，特意压抑的声音在暗室里回荡。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安叔偏过头，恼怒道：“你吃的饭都还没我吃的盐多，我不与你讲话。”
“那我且问你，神兵阁的阁主是否姓段？
神兵阁到底是你大，还是段阁主大？”
听到苏以有些诛心的话语，安叔脸色泛起一阵潮红，显得有些羞恼：
“神兵阁自然姓段，神兵阁自然是我们阁主大。”
“那既然你们阁主大，那为什么他说的话你不听？
反而倚老卖老地逼迫他，让他在外人面前如此难堪？
现如今，金眼老人已经放声要走，你就不怕神兵阁会被人耻笑吗？”
苏以压着声音继续发问，话语依然诛心不善。
安叔目光汇聚到一言不发的段铁心脸上，手劲不由地松了下来。
他面色挣扎了好一会儿，走到暗室一角，推开一个暗洞，从中取出五个人头大小圆石，摆在桌上。
“这是老夫前几日，遣人将几块原矿打磨而成的圆石，准备过些日子出售。
只要你能够按照它们的价值，将顺序排列准确，你便有资格代表神兵阁参加煮石大会。
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离开。”
“就这么简单？”
苏以目光微凝，只见这五块圆石上，各自散发着不同色彩的柔和灵光。
“对，就这么简单？”
段铁心见到这五块圆石，心中一急，赶忙阻止道：
“安叔，万万不可，半刻钟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如何能够把百分百将这五块圆石排列准确？”
安叔双目圆睁，再次将短剑抬起道：
“我不管，这是老夫最后的底线，他想要出去，就必须把这五块原矿石排列出来。”
“这有何难！”
苏以走到桌前，伸手在几块圆石上拍打两下，而后手劲一推，五块圆石咕噜噜地在桌上转动起来。
几息过后，五块圆石从头至尾排成一条线。
“咱们走吧！”
将圆石排列好，苏以向段铁心一点头，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整个过程看似很长，其实很短。
等到苏以与段铁心走出暗室，安叔才意识到苏以已经排石结束，不由地惊叫起来：
“你糊弄老夫！”
他手臂一动，手上的短剑闪出一道冷光，就要朝脖颈刺去。
可下一一瞬，当他的目光瞟那五块圆石的顺序时，手中的短剑却“噹咣”一声，落在地上。
“老夫有眼不识泰山。”
五块圆石上早已标上印记，他自然知道每块圆石的价值。
当他发现苏以排列的顺序丝毫没错后，整个人霎时瘫软在地，望着暗室外的煮石会场，暗暗祈祷道：
“求神灵保佑，求神灵保佑……
保佑我神兵阁今日能够取胜，保佑神赐火种能够留在神兵阁。”
会场上，圆鼎里的药液还在沸腾，写着“金眼老人”四个大字的旗幡无风自动。
金眼老人左右踱步，目光从神兵阁人群中扫过，大声叫嚣道：
“段铁心，你这个怂包，你要是不敢赌，便早点说，我可没有时间陪你耗。
我再输三声，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一……二……三……”
“你这么急，难道是想要赶去投胎？”
金眼老人话音刚落，段铁心正好走入会场中。
“阁主……”
听到段铁心的声音，神兵阁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不敢现身了！”
金眼老人目光停在段铁心身上，连带笑意。
“你都还没死，我怎么会不出现？”
段铁心疾步快走，站到金眼老人面前。
“既然你来了，那咱们便开赌吧？”金眼老人有些迫不及待。
段铁心摇摇头：“不，我不与你赌，今日代表神兵阁赌石的另有其人。”
金眼老人哈哈大笑：“神兵阁就你还有些本事，你不与我赌石，还有谁能赌？”
“他！”
段铁心身子一转，苏以从他的身后一步跨出，站到金眼老人们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