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青梅:腹黑竹马,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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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相思多年

    莫红英是十分注重名誉的人,虽然在学习上她经常督促学生,可不代表她对这些课余奖项不感兴趣,有了奖项才有名气,才能在这个教师的行业越走越远。

    待莫红英走下台后,班里渐渐有了些放松的气氛。早读下课有三十分钟的空挡,黎煜珩一下课就去拆了包装的盒子,翻了翻样式,只是很普通的白衬衫,黑色背带裤,女生黑色的背带裙,外加肉色丝薄丝袜,和统一的白球鞋。每个人还有一定黑色洋帽,女生的样貌是斜挂在头上,是依照扎低马尾的标准。

    每套衣服裤子裙子都放在塑料袋里,外头贴了名字和尺寸的标签,方便人来领。

    不过几分钟,每个人手上都有了自己的服装,摊开了看看,这种便宜的货布料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的,摸着挺粗糙的,所以也没有试穿的心思,估摸着合适就不管了。

    黎煜珩除了拿了自己的还顺便取了慕晚辞的,看她请假没来,就扔在了她的位置上。康茉阑亦是替南翎这么做了,不过她还有种变态的迷恋,特意拆出包装,把那套服装摸了个遍,导致南翎拿到的时候差点没扔出去。

    同一时间,南翎上网搜了搜来例假还会痛经的女人饮食需要注意什么,看到饮食过于寒凉对痛经不好,果断扔了刚买的冬瓜,买了些性温热的菜式,还买了些补血的,比如红枣猪肝桂圆香蕉什么的。

    最后,南翎是拎着两个大袋子回去的。

    等他回去时,慕晚辞依旧睡得香甜,仔细的裹在被子里,细汗也已经没了,只是身子依旧凉凉。

    南翎反复看了看慕晚辞没有什么不舒服,才拎着袋子去厨房。

    一来二去也折腾到了十点多,也是差不多午饭的时间了,南翎看慕晚辞还在睡,不忍叫醒她,又不忍她饿着,想着吃完饭可以继续睡就把她推醒了。

    中午煲了红枣桂圆汤,慕晚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闻到了浓郁的饭香,顿时激起一阵饿潮,刚刚做好准备结果碗筷,突然觉得下腹狠狠一热,猛地一囧,推开了南翎,就冲向了厕所。

    南翎的耳根子有些尴尬的泛红,杵在这也不好,只好放下红枣桂圆羹,出去将其他的菜式端进来。

    慕晚辞出来后看着是好受了许多,乖乖了吃了一些饭菜喝了汤,气色相比自然是好了很多,不再那么苍白得毫无血色了。肚子也明显没那么痛了,反而一直有股暖流在那里徘徊。

    慕晚辞喝完了红枣桂圆羹,放下碗筷,细细的看着南翎,心下一阵好笑,明明是她来例假痛经,怎么好像苦得好像是面前这个大男孩一样。

    看他好好的t恤明显换过了,却也被汗水糟蹋得一塌糊涂,一头墨发本就没打理过,此时更是乱乱的长在头上,却无端平添了一股凌乱美。额上还有几层薄薄的细汗在,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眉宇间流露出来的疲惫,和子瞳中时而露出来的血丝。

    慕晚辞心口一紧,张了张嘴却总觉得别扭,不知道怎么说,只好撇开头。殊不知这一细微的变化都被她旁边的大男孩收入眼中。

    南翎看着慕晚辞的别扭也没有自讨没趣的挑开,眉宇间不由得软化了几分,流出浓浓的宠溺。知道她也在担心自己,心情便忽然大好,连带着疲惫也消了几分,不过也没有真的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洗了碗又冲了个澡后,才上了凉凉的被窝里。

    慕晚辞眯着的眼睁开一条缝,看着南翎不过几分钟便睡去心下也松了口气,不过多时又睡去了。

    本来在部队里待过也没那么怕累的,不过昨日他是真真喝了慕晚辞加了安眠药的水的,本就比平常困乏,又撑着身子一夜在外吹了一夜的风找了一夜的人,看到慕晚辞的样子又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魂,里里外外奔波了几趟,自然是一躺下没多久就睡了。

    与此同时,华海

    相比较于余燕的晴天,华海这边是乌云密布。

    成家庄园里,成邺一身休闲装闲坐在院外香樟树下,黑耀般的子瞳毫无焦距的盯着手中的一副画,面容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画上画的是一个大女孩,画的十分传神,肤色剔透晶莹得像琉璃碎玉,柳眉弯弯,樱唇微勾,双眸如清水般澄澈,神色天真活跃,又宛如初生新儿般有些懵懂。

    纵观全画,赫然便是如今年岁模样的慕晚辞。

    成邺眸光贪恋,嘴角包含了无限的包容和宠溺,像是透着一幅画在看一个人。

    慕家和南家将她保护的很好,除了六年前那一面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她了,这一幅画还是凭着自己的映像画出来的。

    他很想她了呢……

    很想很想……

    余荣头皮有些发麻的走过来,已经一个月了,每日都要向少爷禀报寻找的结果,却无一例外。

    好在少爷除了并非性格暴戾之人,找不到也只会让他们继续去找,并不惩罚。

    他们也不是那种看少爷脾气好就不尽心尽力敬主的人,相反,少爷待他们约好,他们越感到愧疚。

    “少爷!无果!”余荣有些挫败,依他们的势力也算遍布全华国了,却连一个小孩都找不到。

    成邺似乎并没有听到余荣的禀报,沉浸在自己的思念中,良久才道:“南翎……是一个很好的对手……他要护的人……从来不是势力上比较的问题……去机场……查一查南家和慕家近期的行程地点。”

    成邺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嗓音却如同二月飞雪,划过人的心田,在这炎炎夏日带来阵阵冰凉。

    余荣应声,复又离去。

    成邺缓缓低头,有了焦点的子瞳细细的看着画作的每一处,像是在看珍宝一般,不错过分毫。

    “晚晚,晚晚,晚晚,晚晚……”成邺低喃,带着无限的眷恋,一寸寸轻唤,一寸寸加深。

    成玺看着自家孙子坐在靠椅上,孤寂单薄的背影触动着他最柔软的地方。

    不过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身上却背负了万人的性命,这其中的不好受成玺自然是明白的。

    成玺严肃的眉峰紧皱着,一双墨眸如炬,炯炯有神,闪过万千情绪,十分复杂。花白的胡子长在了鼻翼下方,绕了唇形一圈。

    不过七十高寿,可本人的外表却比实际年龄苍老太多……

    阿银圈着一个少女的手,面目冷硬得没有丝毫感情:“老爷,这是邻市最符合描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