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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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司马同样若无其事的伸出右手,与鬼历的右手亲热的握在一起,只是轻轻一握,两人的手就马上分开,司马轻笑着引领两人和随行武士进城。

把鬼历和飘渺一行人安排妥当。司马含笑告辞,带着小枪离去。刚刚走出鬼历和飘渺的住处,司马两步走到无人处,一口鲜血再也止不住地吐了出来。

“司马老大,你怎么了?”小枪连忙上前扶住司马急问道。

司马擦了擦嘴上的血迹,轻声说道:“我没事,只是这口淤血却不吐不快。金属帝四两大高手地号称果然不是假的,这鬼历的至邪心境果然古怪。竟然能在我的完美心境上留下一丝邪气,还好已经被我借着鲜血迫了出来。”

鬼历和飘渺坐在屋内,鬼历看着飘渺问道:“你不是说凝香手下只有秦岩一个掌控级高手,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司马。”

“鬼历兄稍安勿燥,这司马原就是秦岩的人,比秦岩还早一些来到凝香城,只是我从未见过,只听说是个碧玉护甲。当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一个掌控级高手。”飘渺轻摇着手中的白色羽扇从容的说道:“不过,就算他是掌控级又如何,心境等级相同地时候,力量和度的差距,就是致命的差距。碧玉护甲和紫晶护甲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那也未必。这司马应该已经快要突破碧玉护甲了,而且在心境的掌控上也不弱我们多少。刚才我借着至邪心境的特性,出奇不意的在他心境里留下了一丝邪念,可是这人还是若无其事一样,看不出一点迹象,就连我也不敢确定他是否真中招,就算是假装,这也已经很令人吃惊了。”鬼历一边说着,一边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香汁。话落之后,鬼历将杯中地香汁一饮而尽。

“鬼历兄放心。这个司马交给我就好了。我不会让他在挑战那天出来捣乱的。那个秦岩就拜托鬼历兄了。”飘渺时刻不忘记摆弄他的羽扇,这把羽扇却是雷王所赐。名为飘雪。据说是一件名器,百余年前金属帝国的第一高手,就是持此扇纵横天下。飘渺本就喜扇,得此名器之后,更是寸步不离身边,当成心肝宝贝一样贡着。

“那样最好。我到要看看这个秦岩到底有何奇能,居然能与飘渺兄打成平手。”鬼历听飘渺说,他和秦岩交手后不分胜负,事实上飘渺是一直被秦岩压着打,最后也仅仅是逃得一命而已。

自那次一战之后,飘渺也许连自己都没有觉到,秦岩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丝阴影,飘渺下意识的不想再与秦岩交手。

香王府内。

凝香带着司马、鬼刺和翼神回到府内。四人坐在厅里,凝香面色阴沉的说道:“这鬼历欺人太甚了。”

“那两个家伙太嚣张了,居然在大殿之上公然与香王顶撞。”翼神恨恨地说道:“现在怎么办?他们要求明天就挑战秦岩,可秦岩还在那个怪钟里没有出来。”

“强者为尊,现在雷王势大,他们确实有嚣张的本钱。我们不易轻举妄动,以免给雷王出兵的借口。”司马不慌不忙的说道。

“司马先生有何妙计?”凝香静了静心,有些无力的问道。

司马笑道:“妙计没有,笨方法到有一个。既然他们是来挑战的,那么我们自然有权力先确认一下他们的挑战资格,明天就先由我顶一场。我本来就是无名小卒,就算输了,也无伤大雅。然后香王再借口准备公告天下,筹办挑战王师为由,再拖上几天,我想秦岩应该快要出来了。”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凝香点头道,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一些。

那间单独的小铸造屋,秦岩的身体依然如一尊玉像般静立在黄金巨钟之内,而他地灵魂却在那玄妙地境界中欢快的游戏。不是文字,也不是言语可以形容地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而秦岩正慢慢的掌握着这种感觉。以前只是被动的去感应这种玄妙的感觉,而现在秦岩要去主动的掌控它。

玉明之力在灵犀玄妙的指引下,再次被纯化,玉明之力中地杂质,不能说是杂质,只是一些不能完全融合的力量,也慢慢地被分离了出去。

红鱼儿依然爬在秦岩的肩上。只是这时候它可没有心情睡觉,兴奋的红鱼儿正在努力的吸收着秦岩身上流散出的玉明之力。

玉明之力是红鱼儿的最爱。可惜平时玉明之力太过凝炼,红鱼儿很难得,只是次秦岩修炼的时候,才会有少许泄出,被红鱼儿吞食,但是像今天这样,玉明之力自行透入红鱼儿地身体里。这却还是第一次。

欣喜若狂的红鱼儿拼命的将进入身体内的玉明之力用来修炼身体,作为一只可以进化的金属兽,红鱼儿天生有着许多优势,但也会付出比普通金属兽更多的努力。

香王广场之上,凝香、司马等人早已经到达,鬼历和飘渺也已经来到。

“秦先生怎么还未到?”鬼历皱眉看着坐在比武台另一边的凝香问道。

凝香未答,司马抢先站起来看着鬼历说道:“秦先生贵为香王之师,连香王都要敬为长辈。如果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挑战秦先生,那香王的尊严何在。两位要挑战秦先生,自然要先证明一下,两位确实有挑战地资格才行。”

鬼历心中冒火,脸上却还是那副邪邪的样子,听完司马的话。嘴里讽刺道:“那香王又准备怎么证明我们的资格。鬼某可没有看出什么人有资格证明自己,难道香王准备亲手试试鬼某。”

司马依然平静的说道:“只是证明一下而已,并不是要与鬼先生决战,有我这小卒就足够了,司马不才,比香王和秦先生相差极远,如果鬼先生连司马都战不过,那挑战秦先生又有何意义。”

“小卒对小卒,既然是证明,那我这比鬼先生相差更远的小卒。也正好可以与你配成一对。如果连我都可以战胜你。那鬼先生自然就更有挑战地资格了。”飘渺轻摇着羽扇走到比武台的中心潇洒的说道。

“也好。”司马的用意只不过是拖时间,与谁战都无所谓。看到飘渺出头,自然是一口就爽快的答应下来。

飘渺与司马站在比武场中央,正欲开始。鬼历却抬手制止,然后看着凝香冷声道:“不知道除些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证明,如果有的话,最好一次说完,免得等下又推三阻四。”

“鬼先生多虑了,只此一事而已。如果飘渺先生战胜了司马,那么我们就会安排鬼先生与恩师的决斗。”凝香淡然的说道。

“如此最好。”鬼历坐在椅子上不再言语,心中却是对这事极为疑惑,只是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如果是要试探自己的实力,司马就应该与自己交手才行,可看他们地样子,并不像是要试探自己地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鬼历苦苦思索。

台上的飘渺和司马也开始了战斗,飘渺地意之心境与司马的完美心境都是极为惟美的心境,飘渺的身形潇洒飘逸,司马的身形优雅从容,对外行人来说,与其说是看一场战斗,不如说是看一场舞蹈来的恰当。

可是在高手的眼中,这却是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死亡之舞。两人一招一式看些美妙,但是这些美妙都是致命的,无论是谁,只要沾上那看似并不凶狠的拳脚,都是非死既残的下场。

飘渺的意之心境就像是一个懂得欣赏美丽的人,而司马的完美心境则像是一个制造美丽的人。两个同样对美丽充满渴望,但是却以不同的方式进行着自己的美丽。

飘渺的招式很普通,但是就是这些普通的招式,在飘渺的手下却呈现出别样的飘逸。心中无尘则万物皆无尘,不得不承认,飘渺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司马的招式正好相反,司马的招式很复杂,一个招式之中往往包含了无数的变招,这使司马地招式接近完美。在飘渺的眼里,司马的招式竟然没有丝毫破绽。

当然不会是真的没有破绽,司马的完美心境离真正的完美还早的很,之所以飘渺看不出破绽,是因为飘渺本身比司马强出有限,在心境地修炼上,两人可以说是不相伯仲的。所以一时半刻之间,飘渺很难看穿司马地破绽之处。

同样司马也对飘渺无可奈何。本身的力量和度都差了一筹,依靠心境的对抗暂时与飘渺保持一个势均力敌的场面,这对司马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当!”司马的白色长剑与飘渺的羽扇相撞,这也是两人第一次兵器的相撞,刚才上百招中,两人纯凭招式地变化在战斗,兵器还没有碰撞过一次。

“不好!”凝香不由自主的轻叫出声。另一边的鬼历脸上则露出了笑意。

剑扇相交,飘渺稳立不动,司马却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身子,刚刚稳住身子,那边飘渺的羽扇又已经再次袭来。

飘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在心境与招式上,飘渺对司马很是赞赏,他没有一定能战胜司马的把握。但是飘渺却抓住了司马力量和度上的不足。开始以力破巧,迫失司马与他硬拼。

由于飘渺在度上同样也胜过司马一筹,所以司马很难逃避飘渺的硬拼,这就是完美主义者地悲哀,各方面都很平均,没有出色的地方。同样是司马的实力。如果换成翼神这个专攻度的人,飘渺却是没有办法得逞。

有坏的一面,也就有好的一面,如果是一个术有专精地人,在自己最擅长的地方被人击败,那么就会一溃长里,马上败下阵来。而像司马这样平均的人,却可以利用种种方法,来苦苦支撑,飘渺想要收拾下司马。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轻易做到的。

“司马大哥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