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凶杀
午夜。
四处一片安静。
这是一条很普通的柏油路，路不是很宽，却很黑暗。
因为没有路灯。
甚至没有人的行踪。
它大概是位于城市的偏僻地段，或者是市郊。
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组成的林子。
在夜色的渲染下，一切都是黑而暗的。
不过，今晚有月亮。
月亮不是很圆，却有轻淡的光照射下来。
所以，这里并没有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苏彻和melinda双手相扣着，走进了这个梦境，来到这样的一个地方。
苏彻在这里感觉不到紧张的气氛。
不过，在某件事还没有发生之前，一切本来就是很正常的。
这里的很普通的地方，并不诡异。
这里是无人问津的短短，也并不惊悚。
即便知道接下来有可能发生什么事，心里也没有生出什么负面的情绪。
“阿姐，你应该是在城市里长大的人吧？”苏彻问道。
“是啊。”
“一看就是了。”
“哦？”
“你也没有在午夜来到过这里吧？”
“嗯，是的。”
“你很缺乏常识啊。”
“哦？为什么要这么说？哪里不对吗？”
“当然。”
“……”
“这个节季，树丛中是有蟋蟀的，这样的一个夜晚，蟋蟀们会拼命弹唱的。”
melinda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忘记这一点了。”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嘛。”
“什么？”
“一首诗。你应该听过吧？”
“南北朝诗人王籍写的《入若耶溪》？”
“嗯啊。这首诗很有意境，而他的意境就是源自生活。”
“看来，我真的是有些缺乏常识了，这一点，必须改啊。”
“是啊，一件让人称赞的艺术品，是需要生活供给血液的。那首诗是王籍的艺术品，而这个梦境，却是你的。”
“所以，我不仅要督促你学习，也要让自己努力学习，不断完善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佳作。”
苏彻笑了笑。
melinda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不再像是一个青春少年。
在对待某些事情上，他确实特别认真……
……
……
树林中，出现了一个黑影。
他在徘徊着。
不知是何时出现的，也不知他要在这里干什么。
似乎是在等待着有车子从这一路段经过。
而现实不负所望。
一辆汽车打着前照灯，出现了。
车里有三个人。
男的开车，女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他们的孩子坐在后座。
孩子有七八岁的样子，看起来调皮可爱。
他双手搭在前面两个座位的椅子靠背上，跟父母有说有笑着。
父母的表情也是灿烂的。
一家三口，很幸福的样子。
显然不知道他们的危险逼近。
——在这个世上，谁又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是要干什么呢？
——继续留在人间，或者是死亡，有的时候我们真的没法自主选择。
见到车子出现，树林中的黑影走了出来。
他站在了路上。
不顾死活地站在快速行驶的汽车即将到达的地方。
男的显然不可能想到会有人突然闯入路段。
这是一个无人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突然出现呢？
但是，他已经来不及多想。
打方向盘转弯俨然已经晚了。
赶紧踩了刹车。
紧急的制动，让车子停止。
好在车子的速度虽然很快，却是夜间行驶，也不是超过七十码的高速。
车子在离黑影不到三分之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同时也熄了火。
很惊险。
确认安全后，男的打开玻璃窗，向着黑影吼道：“不要命了啊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这种地方溜达，还突然出现在路上，你是想死啊？”
黑影默默地站在那里，淡淡地说道：“对不起，但……我是故意的。”
听到这句话后，男的一愣。
随机，他预感到了危险。
大半夜来这种地方，又故意挡在路过的车子面前，不可能没有目的。
而对方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
要么打劫，要么索命。
男的神经紧绷了。
他赶紧给车子打火，启动。
可是，为时已晚。
黑影快速奔到驾驶座旁的车窗旁，举起手中的刀子，刺向男的喉部……
……
……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苏彻想要过去阻止，却硬是被melinda拉住。
“你要干什么？”
“救他们……”
而随口吐出这句话，苏彻立即闭了嘴。
这是梦境。
他只能看着该发生的事情继续发生，他不可以改变。
在这里，他跟虚无的存在没有什么区别。
他能看到梦境中的人，梦境中的人却看不到他。
他亲眼目睹惨案的发生，却无能为力。
早该知道这一点的，只是……一时冲动，还是忘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梦境的破绽，看整个过程有哪些让你有疑惑的地方，而不是……徒劳无用的出手相救。”
“……”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个梦境出现的场景是我凭自己的臆想构筑的，虽然是以事实为依据，但很多地方也有出入。”
“……”
“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看到的疑点指出来，让我修正这个梦境，从而让它变得更是逼真。”
“……我知道了。”
苏彻继续默默地观看——
男的出了事，鲜血喷涌而出。
女的惊叫。
声音凄厉又绝望。
孩子大哭起来。
女人和孩子看着黑影，都陷入了惊慌和恐惧之中。
黑影移步到副驾驶座的车窗旁。
女的知道黑影要对付自己，身子使劲儿往驾驶座处挤。
丈夫的鲜血沾湿了她的衣服。
她哭得更是伤心。
但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黑影拿着刀子，刺向了女的大腿。
女的疼痛得将身子收了过来。
这是黑影想要的。
黑影立即将刀子刺向她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
而她抓住了黑影的手臂，绝望地说道：“小辛，快……快跑……”
这几个字，让她嘴里吐出了鲜血。
小辛是孩子的名字。
孩子已经吓得四肢发软，不能动弹。
他没有听清母亲所说的话。
呆呆地坐在那里，无助又伤心地哭泣着。
“我不会让你们先死，不过，我会让你们觉得什么是束手无策。”
黑影冷冷地说道。
男的睁大眼睛，想知道黑影要干什么。
黑影用实际行动给了他回答。
黑影移步到后座车窗旁，用胳膊肘砸开了车窗玻璃。
然后探进身子，抓住了孩子的头部。
孩子还没有来得及挣扎或呼救，黑影手中的刀子便来了几个起落。
一命呜呼。
没有太多痛苦地死了过去。
夫妻两人想要歇斯底里地惨叫，但嘴里吐出的全是鲜血。
他们绝望又愤怒地看着黑影。
而黑影冷冷地说道：“还是看看你们的孩子吧，你们活着的时日已不多，临死之前，你们是该多看一眼我这个仇人呢，还是该多看一眼你们的孩子？”
四处一片安静。
这是一条很普通的柏油路，路不是很宽，却很黑暗。
因为没有路灯。
甚至没有人的行踪。
它大概是位于城市的偏僻地段，或者是市郊。
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组成的林子。
在夜色的渲染下，一切都是黑而暗的。
不过，今晚有月亮。
月亮不是很圆，却有轻淡的光照射下来。
所以，这里并没有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苏彻和melinda双手相扣着，走进了这个梦境，来到这样的一个地方。
苏彻在这里感觉不到紧张的气氛。
不过，在某件事还没有发生之前，一切本来就是很正常的。
这里的很普通的地方，并不诡异。
这里是无人问津的短短，也并不惊悚。
即便知道接下来有可能发生什么事，心里也没有生出什么负面的情绪。
“阿姐，你应该是在城市里长大的人吧？”苏彻问道。
“是啊。”
“一看就是了。”
“哦？”
“你也没有在午夜来到过这里吧？”
“嗯，是的。”
“你很缺乏常识啊。”
“哦？为什么要这么说？哪里不对吗？”
“当然。”
“……”
“这个节季，树丛中是有蟋蟀的，这样的一个夜晚，蟋蟀们会拼命弹唱的。”
melinda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忘记这一点了。”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嘛。”
“什么？”
“一首诗。你应该听过吧？”
“南北朝诗人王籍写的《入若耶溪》？”
“嗯啊。这首诗很有意境，而他的意境就是源自生活。”
“看来，我真的是有些缺乏常识了，这一点，必须改啊。”
“是啊，一件让人称赞的艺术品，是需要生活供给血液的。那首诗是王籍的艺术品，而这个梦境，却是你的。”
“所以，我不仅要督促你学习，也要让自己努力学习，不断完善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佳作。”
苏彻笑了笑。
melinda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不再像是一个青春少年。
在对待某些事情上，他确实特别认真……
……
……
树林中，出现了一个黑影。
他在徘徊着。
不知是何时出现的，也不知他要在这里干什么。
似乎是在等待着有车子从这一路段经过。
而现实不负所望。
一辆汽车打着前照灯，出现了。
车里有三个人。
男的开车，女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他们的孩子坐在后座。
孩子有七八岁的样子，看起来调皮可爱。
他双手搭在前面两个座位的椅子靠背上，跟父母有说有笑着。
父母的表情也是灿烂的。
一家三口，很幸福的样子。
显然不知道他们的危险逼近。
——在这个世上，谁又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是要干什么呢？
——继续留在人间，或者是死亡，有的时候我们真的没法自主选择。
见到车子出现，树林中的黑影走了出来。
他站在了路上。
不顾死活地站在快速行驶的汽车即将到达的地方。
男的显然不可能想到会有人突然闯入路段。
这是一个无人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突然出现呢？
但是，他已经来不及多想。
打方向盘转弯俨然已经晚了。
赶紧踩了刹车。
紧急的制动，让车子停止。
好在车子的速度虽然很快，却是夜间行驶，也不是超过七十码的高速。
车子在离黑影不到三分之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同时也熄了火。
很惊险。
确认安全后，男的打开玻璃窗，向着黑影吼道：“不要命了啊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这种地方溜达，还突然出现在路上，你是想死啊？”
黑影默默地站在那里，淡淡地说道：“对不起，但……我是故意的。”
听到这句话后，男的一愣。
随机，他预感到了危险。
大半夜来这种地方，又故意挡在路过的车子面前，不可能没有目的。
而对方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
要么打劫，要么索命。
男的神经紧绷了。
他赶紧给车子打火，启动。
可是，为时已晚。
黑影快速奔到驾驶座旁的车窗旁，举起手中的刀子，刺向男的喉部……
……
……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苏彻想要过去阻止，却硬是被melinda拉住。
“你要干什么？”
“救他们……”
而随口吐出这句话，苏彻立即闭了嘴。
这是梦境。
他只能看着该发生的事情继续发生，他不可以改变。
在这里，他跟虚无的存在没有什么区别。
他能看到梦境中的人，梦境中的人却看不到他。
他亲眼目睹惨案的发生，却无能为力。
早该知道这一点的，只是……一时冲动，还是忘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梦境的破绽，看整个过程有哪些让你有疑惑的地方，而不是……徒劳无用的出手相救。”
“……”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个梦境出现的场景是我凭自己的臆想构筑的，虽然是以事实为依据，但很多地方也有出入。”
“……”
“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看到的疑点指出来，让我修正这个梦境，从而让它变得更是逼真。”
“……我知道了。”
苏彻继续默默地观看——
男的出了事，鲜血喷涌而出。
女的惊叫。
声音凄厉又绝望。
孩子大哭起来。
女人和孩子看着黑影，都陷入了惊慌和恐惧之中。
黑影移步到副驾驶座的车窗旁。
女的知道黑影要对付自己，身子使劲儿往驾驶座处挤。
丈夫的鲜血沾湿了她的衣服。
她哭得更是伤心。
但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黑影拿着刀子，刺向了女的大腿。
女的疼痛得将身子收了过来。
这是黑影想要的。
黑影立即将刀子刺向她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
而她抓住了黑影的手臂，绝望地说道：“小辛，快……快跑……”
这几个字，让她嘴里吐出了鲜血。
小辛是孩子的名字。
孩子已经吓得四肢发软，不能动弹。
他没有听清母亲所说的话。
呆呆地坐在那里，无助又伤心地哭泣着。
“我不会让你们先死，不过，我会让你们觉得什么是束手无策。”
黑影冷冷地说道。
男的睁大眼睛，想知道黑影要干什么。
黑影用实际行动给了他回答。
黑影移步到后座车窗旁，用胳膊肘砸开了车窗玻璃。
然后探进身子，抓住了孩子的头部。
孩子还没有来得及挣扎或呼救，黑影手中的刀子便来了几个起落。
一命呜呼。
没有太多痛苦地死了过去。
夫妻两人想要歇斯底里地惨叫，但嘴里吐出的全是鲜血。
他们绝望又愤怒地看着黑影。
而黑影冷冷地说道：“还是看看你们的孩子吧，你们活着的时日已不多，临死之前，你们是该多看一眼我这个仇人呢，还是该多看一眼你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