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风暴中心
“好久不见，陆先生。”
那语气，像极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之间的问候，只是，白土心里清楚，自己与人皇殿的关系绝对说不上是好的。此时的白土，身上已经是被冷汗所浸透，但此时开口却仍是语气冰冷：“人皇客气了，这天下没有几人能当得起您先生二字。”
人皇摇摇头，似是轻笑了一声，再度开口说道：“我说这些仅仅是因为爱才，有你我人皇殿的大军才能再复当年锐不可当的气势。你如果要回人皇殿，我在此就可以做主让你归来，还做你的兵圣。”
一旁听着的程颐不住的给白土使眼色，他跟随了人皇这么多年，很少看到人皇能这样对一个人说话，他已经是在给白土面子了！这几乎已经算是人皇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毕竟现在可不是在人皇殿内，而是在东极城中，被一众人看在眼里啊！在这样的场景下面，拒绝，就等同于死！
白土听着人皇的话，却是深深的低下了头，没人看得到白土的嘴角挂着那抹苦涩的，充满嘲讽的笑容。
“这就是你的答案？”
白土没有回应人皇，那便是白土给出的答案了，人皇清楚的。
人皇这话问出口，白土终于是仰起头，狂笑出声，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回去？我怎么回去？兵圣？我算哪门子的兵圣？”白土的眼中此时已经是布满了血丝，神情异常的癫狂。
今日，从那个不知名的此刻开始，到程颐的出现，再到人皇的出现，都在撕扯着白土掩埋至深的伤疤，到此刻终于是将白土逼得爆发了出来。
“你说要我回去，继续当我的兵圣，李勿潜，你能不在乎十万人的性命，可是我不能。”白土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冷漠与不甘，“你们李家的，不，你李勿潜的天下不值十万条人命。”
人皇的面色在金光的掩盖下没有丝毫的波动，但是再度开口之时，却已经是恢复了之前那冷漠霸道的语气。
“怎么，行军打仗不能死人了？”
“你放屁！”白土直接打断了人皇的话，“那十万条人命是死在敌人的手里吗？是你！是死在你手里！一群为你们李家卖命的兵！死在了你李勿潜的手上！”
“那又如何？”
人皇的话语直接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白土的耳畔，将白土直接是震得头脑昏沉，连连后退几步。
那又如何？好一句那又如何！白土此时只感觉到一股猩甜的鲜血涌入口中，一口便是喷吐在了地上。再度抬头之时，人皇的虚影已经是走到了白土的面前。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没有我李家，这十万人在当年的那个乱世也会死个十之八九。所以，他们死又如何？”人皇的语气似乎是在诉说这一件再平淡不过的事情。
可是人皇的语气越是平淡，白土的怒意就越深沉。
又是那冲天的血色光柱，作为战场之上的修罗，当年人皇殿的兵圣，白土的武技处处都是透露着血腥与杀伐之意，只是铭刻到他骨子里的东西了。
只是，这次白土的对手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还没等那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便是被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直接碾压下去。
“就算我错了，你能做什么呢？”
这只是人皇的投影，真正的实力甚至不能企及人皇的十分之一乃至百分之一！可是就这样一尊投影，就仿若一座高山，牢牢的将白土镇压在了自己掌下，不能动弹丝毫。
你能做什么呢？
这一句话如同一柄尖刀直插在白土的心头，就如同他看天境的武者如同蝼蚁，人皇看他又何尝不是呢？他为什么这九十年隐姓埋名在这东极武院中当一个老师？是因为自己觉得当年杀孽过重，要潜心去修来世？他可并不是陈浊那种人。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怕罢了。
因为怕，他背负着十万条人命在此隐姓埋名了九十年，这九十年的时光中，他连武极境的门槛都没有触碰到。他惧怕人皇那高深的实力，所以才借着酒水麻痹自己，可如今他被人皇按在掌下，他发现，他更惧怕不能为那十万条人命讨出一个说法！
在这等情绪的推动之下，白土已经是近百年未曾松动过得境界桎梏陡然冲破，一股浩瀚的天威自遥远的天空之上，自天外的星辰之上传导而下。
人皇颇为玩味的看着还在自己手下动弹不得的白土，口中轻笑：“星辰境六重到星辰境七重的星辰劫？”
说着，一挥衣袖，一股武极境界独有的力量奔腾着朝着天外而去，硬生生是将那天外力量打爆而去！而在气机牵引之下，白土再度一大口鲜血喷吐而出！
人皇这并不是帮助白土渡劫，反倒是凭借大手段直接再度将白土从七重，硬生生打落到了星辰境六重！
“你拿什么和我斗？”
人皇的声音再度响起，白土唇角挂着鲜血，眼中已经满是绝望的神色。人皇说的不错，自己凭什么和人皇斗呢？论境界，境界不如人皇；论势力，人皇那可是大陆第一的势力，自己唯一赖以藏身的地方还被摧毁殆尽。这样的自己，拿什么去和人皇斗？
白土苦涩的咧开嘴巴，轻声说道：“杀了我。”
人皇看着已是死气沉沉的白土，却是一声轻笑，松开了对白土的禁锢。
“还需要我动手吗？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耻辱？在绝对实力的差距之下，白土甚至连提这个词语的资格都没有！而且人皇说的也是对的，白土虽然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势，但是这次对他的打击，不比直接杀掉他更轻。
突然，这人皇虚影抬起头来看向东极城的西南方向，他从那里，感知到了在他看来也是能够登堂入室的实力气息。这七道气息都是向着东极城的方向急速前行，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
“事情赶得倒是巧，我倒要看看今天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人皇仔细的感知了一下，那七道实力气息，基本上他还都熟悉，当下便是不去管白土，静静地等待那七人的到来。
这七人，正是以云禅为首的古武联盟所有联盟势力的首领！在他们的计划中，今日正要去东极城这个大陆五大雄城之一，昭告天下所有人古武联盟的成立！
已是临近东极城的云禅等人，此时一个个都是将速度拔到了极致。他们在当时离东极城还有一段距离之时，便是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空间力量波动。那是银痕动用空间裂解能量对东极武院袭击时，所散发出来的空间波动。
只是那时的七人还未当回事，只以为天地之间出现了什么异动，也不愿去多查看一下耽搁大事，仍是速度不变的前行向东极城。
但是很快，白土爆发之时那冲天的血色气柱，相隔很远都是能够瞧个大概。而随着云禅等人的靠近，东极城之中汇集的高手气息也逐渐被这几人所感知。
这个时候，任谁都是猜的出东极城发生了异常。而有着肖镜年坐镇的东极城都能发生异常，那城内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这七人各个都是古武大陆仅此于人皇殿的顶尖势力的领袖，他们若是全力施为行进，那速度怎么会慢？没有过多久，便是赶到了东极城中，到了这东极武院原本的地方。
“这...”云禅望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瞠目结舌。
原本简约但是无比大气的东极武院，在整个古武大陆都是排名前五的最大武院之一，就这样突兀的消失了？云禅若不是知晓自己的眼睛没有问题，都不会相信面前这一幕。
“你们到的迟了些。”
一句淡淡的话语传入了云禅的耳朵，那声音令他感到了熟悉，并且浑身冰凉。
那是人皇的声音，他不止一次见过人皇，也不止一次听到过人皇的声音。他无比确定，自己听到的就是人皇的声音。云禅的视线很快就锁定了站在地上的那个此时已是有些暗淡的人皇投，此时那个男子正是仰头看着天空中刚刚到来的七人。
人皇为什么在这？难不成，这东极武院是人皇毁掉的？
云禅的心里此时已经是震惊不已，他已然是误会了，在他看来是因为人皇知晓了这个计划，才要杀鸡儆猴，亲手毁掉东极武院，进而也会毁了古武联盟。不只是云禅，所有古武联盟的参与首领都是面色十分难看。
这倒不是因为打不过人皇，人皇的战力虽然是众人所难以抵挡的，但是如果人皇还把自己当成这个古武大陆的王者，就不能去消灭自己这些势力，这七个势力加在一起，对古武大陆的影响，甚至更甚于人皇殿。如果人皇真的要杀掉自己七人，那么对古武大陆实力的削弱，很容易让新武大陆有可乘之机。
真正让他们面色难看的原因是，人皇是如何知晓自己等人的事情，这才是他们奇怪的点。要知道这次密谋，为了减轻成事之后的阻力，这七人根本就是没有与任何人提过这事情。互相知晓古武联盟成立所有细则的，只有这七人，就连肖镜年都是不知道他们要来。倘若这种情况都是被人皇所知晓，无论是人皇实力高深莫测到能够探知未来的地步，还是七人之中出现了内鬼，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情况。
这其实就是他们想多了，人皇再有通天彻地的本领，他也没有能够到达这种全知全能的境界。
“你们还要在空中待上多久？”人皇轻轻吐出一句话。
下一刻，整个空间的仿佛是被施加了禁空的咒印，所有在天上飞着的人全部是落到了地上。这是他们不由自主的行径，作为大陆唯一一名极武境的王者，在这个世上，他真的能做到言出法随。
虽然不能颠覆日月，但是说不能飞便不能飞，他还是做得到的。
“云禅，你们这七个人可是并不常在一起，如今竟然组团来到了这东极城，说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看似轻描淡写的语气，却是透露着一丝不容质疑。自始至终，也一直都是人皇在把控着这场中的节奏，他让谁干什么，谁就得干什么。
这话说的云禅一愣，不只是云禅，其余六人亦是如此。原来人皇只是赶巧在这里，只是这个赶巧，未免也太巧了吧？
但是人皇都是问话了，云禅不能不回应。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不说也得说，作为古武联盟第一任的领袖，他必须要有这个担当。
“我们今日至此，是为了昭告全天下，昆仑仙宫，剑庐，浩然草堂，生死冢，武圣祠，化龙谷以及我道一山，在今日结成联盟！自此之后，当守望互助，互通有无，让各自门派的武道水平有所提升...”
这话算是引起了更大的轰动，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关键是这消息，还是当着人皇的面说出来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意识到了，即将会有一场风暴席卷整个古武大陆，而那风暴的中心，如今便正是这东极城！
那语气，像极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之间的问候，只是，白土心里清楚，自己与人皇殿的关系绝对说不上是好的。此时的白土，身上已经是被冷汗所浸透，但此时开口却仍是语气冰冷：“人皇客气了，这天下没有几人能当得起您先生二字。”
人皇摇摇头，似是轻笑了一声，再度开口说道：“我说这些仅仅是因为爱才，有你我人皇殿的大军才能再复当年锐不可当的气势。你如果要回人皇殿，我在此就可以做主让你归来，还做你的兵圣。”
一旁听着的程颐不住的给白土使眼色，他跟随了人皇这么多年，很少看到人皇能这样对一个人说话，他已经是在给白土面子了！这几乎已经算是人皇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毕竟现在可不是在人皇殿内，而是在东极城中，被一众人看在眼里啊！在这样的场景下面，拒绝，就等同于死！
白土听着人皇的话，却是深深的低下了头，没人看得到白土的嘴角挂着那抹苦涩的，充满嘲讽的笑容。
“这就是你的答案？”
白土没有回应人皇，那便是白土给出的答案了，人皇清楚的。
人皇这话问出口，白土终于是仰起头，狂笑出声，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回去？我怎么回去？兵圣？我算哪门子的兵圣？”白土的眼中此时已经是布满了血丝，神情异常的癫狂。
今日，从那个不知名的此刻开始，到程颐的出现，再到人皇的出现，都在撕扯着白土掩埋至深的伤疤，到此刻终于是将白土逼得爆发了出来。
“你说要我回去，继续当我的兵圣，李勿潜，你能不在乎十万人的性命，可是我不能。”白土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冷漠与不甘，“你们李家的，不，你李勿潜的天下不值十万条人命。”
人皇的面色在金光的掩盖下没有丝毫的波动，但是再度开口之时，却已经是恢复了之前那冷漠霸道的语气。
“怎么，行军打仗不能死人了？”
“你放屁！”白土直接打断了人皇的话，“那十万条人命是死在敌人的手里吗？是你！是死在你手里！一群为你们李家卖命的兵！死在了你李勿潜的手上！”
“那又如何？”
人皇的话语直接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白土的耳畔，将白土直接是震得头脑昏沉，连连后退几步。
那又如何？好一句那又如何！白土此时只感觉到一股猩甜的鲜血涌入口中，一口便是喷吐在了地上。再度抬头之时，人皇的虚影已经是走到了白土的面前。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没有我李家，这十万人在当年的那个乱世也会死个十之八九。所以，他们死又如何？”人皇的语气似乎是在诉说这一件再平淡不过的事情。
可是人皇的语气越是平淡，白土的怒意就越深沉。
又是那冲天的血色光柱，作为战场之上的修罗，当年人皇殿的兵圣，白土的武技处处都是透露着血腥与杀伐之意，只是铭刻到他骨子里的东西了。
只是，这次白土的对手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还没等那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便是被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直接碾压下去。
“就算我错了，你能做什么呢？”
这只是人皇的投影，真正的实力甚至不能企及人皇的十分之一乃至百分之一！可是就这样一尊投影，就仿若一座高山，牢牢的将白土镇压在了自己掌下，不能动弹丝毫。
你能做什么呢？
这一句话如同一柄尖刀直插在白土的心头，就如同他看天境的武者如同蝼蚁，人皇看他又何尝不是呢？他为什么这九十年隐姓埋名在这东极武院中当一个老师？是因为自己觉得当年杀孽过重，要潜心去修来世？他可并不是陈浊那种人。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怕罢了。
因为怕，他背负着十万条人命在此隐姓埋名了九十年，这九十年的时光中，他连武极境的门槛都没有触碰到。他惧怕人皇那高深的实力，所以才借着酒水麻痹自己，可如今他被人皇按在掌下，他发现，他更惧怕不能为那十万条人命讨出一个说法！
在这等情绪的推动之下，白土已经是近百年未曾松动过得境界桎梏陡然冲破，一股浩瀚的天威自遥远的天空之上，自天外的星辰之上传导而下。
人皇颇为玩味的看着还在自己手下动弹不得的白土，口中轻笑：“星辰境六重到星辰境七重的星辰劫？”
说着，一挥衣袖，一股武极境界独有的力量奔腾着朝着天外而去，硬生生是将那天外力量打爆而去！而在气机牵引之下，白土再度一大口鲜血喷吐而出！
人皇这并不是帮助白土渡劫，反倒是凭借大手段直接再度将白土从七重，硬生生打落到了星辰境六重！
“你拿什么和我斗？”
人皇的声音再度响起，白土唇角挂着鲜血，眼中已经满是绝望的神色。人皇说的不错，自己凭什么和人皇斗呢？论境界，境界不如人皇；论势力，人皇那可是大陆第一的势力，自己唯一赖以藏身的地方还被摧毁殆尽。这样的自己，拿什么去和人皇斗？
白土苦涩的咧开嘴巴，轻声说道：“杀了我。”
人皇看着已是死气沉沉的白土，却是一声轻笑，松开了对白土的禁锢。
“还需要我动手吗？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耻辱？在绝对实力的差距之下，白土甚至连提这个词语的资格都没有！而且人皇说的也是对的，白土虽然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势，但是这次对他的打击，不比直接杀掉他更轻。
突然，这人皇虚影抬起头来看向东极城的西南方向，他从那里，感知到了在他看来也是能够登堂入室的实力气息。这七道气息都是向着东极城的方向急速前行，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
“事情赶得倒是巧，我倒要看看今天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人皇仔细的感知了一下，那七道实力气息，基本上他还都熟悉，当下便是不去管白土，静静地等待那七人的到来。
这七人，正是以云禅为首的古武联盟所有联盟势力的首领！在他们的计划中，今日正要去东极城这个大陆五大雄城之一，昭告天下所有人古武联盟的成立！
已是临近东极城的云禅等人，此时一个个都是将速度拔到了极致。他们在当时离东极城还有一段距离之时，便是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空间力量波动。那是银痕动用空间裂解能量对东极武院袭击时，所散发出来的空间波动。
只是那时的七人还未当回事，只以为天地之间出现了什么异动，也不愿去多查看一下耽搁大事，仍是速度不变的前行向东极城。
但是很快，白土爆发之时那冲天的血色气柱，相隔很远都是能够瞧个大概。而随着云禅等人的靠近，东极城之中汇集的高手气息也逐渐被这几人所感知。
这个时候，任谁都是猜的出东极城发生了异常。而有着肖镜年坐镇的东极城都能发生异常，那城内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这七人各个都是古武大陆仅此于人皇殿的顶尖势力的领袖，他们若是全力施为行进，那速度怎么会慢？没有过多久，便是赶到了东极城中，到了这东极武院原本的地方。
“这...”云禅望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瞠目结舌。
原本简约但是无比大气的东极武院，在整个古武大陆都是排名前五的最大武院之一，就这样突兀的消失了？云禅若不是知晓自己的眼睛没有问题，都不会相信面前这一幕。
“你们到的迟了些。”
一句淡淡的话语传入了云禅的耳朵，那声音令他感到了熟悉，并且浑身冰凉。
那是人皇的声音，他不止一次见过人皇，也不止一次听到过人皇的声音。他无比确定，自己听到的就是人皇的声音。云禅的视线很快就锁定了站在地上的那个此时已是有些暗淡的人皇投，此时那个男子正是仰头看着天空中刚刚到来的七人。
人皇为什么在这？难不成，这东极武院是人皇毁掉的？
云禅的心里此时已经是震惊不已，他已然是误会了，在他看来是因为人皇知晓了这个计划，才要杀鸡儆猴，亲手毁掉东极武院，进而也会毁了古武联盟。不只是云禅，所有古武联盟的参与首领都是面色十分难看。
这倒不是因为打不过人皇，人皇的战力虽然是众人所难以抵挡的，但是如果人皇还把自己当成这个古武大陆的王者，就不能去消灭自己这些势力，这七个势力加在一起，对古武大陆的影响，甚至更甚于人皇殿。如果人皇真的要杀掉自己七人，那么对古武大陆实力的削弱，很容易让新武大陆有可乘之机。
真正让他们面色难看的原因是，人皇是如何知晓自己等人的事情，这才是他们奇怪的点。要知道这次密谋，为了减轻成事之后的阻力，这七人根本就是没有与任何人提过这事情。互相知晓古武联盟成立所有细则的，只有这七人，就连肖镜年都是不知道他们要来。倘若这种情况都是被人皇所知晓，无论是人皇实力高深莫测到能够探知未来的地步，还是七人之中出现了内鬼，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情况。
这其实就是他们想多了，人皇再有通天彻地的本领，他也没有能够到达这种全知全能的境界。
“你们还要在空中待上多久？”人皇轻轻吐出一句话。
下一刻，整个空间的仿佛是被施加了禁空的咒印，所有在天上飞着的人全部是落到了地上。这是他们不由自主的行径，作为大陆唯一一名极武境的王者，在这个世上，他真的能做到言出法随。
虽然不能颠覆日月，但是说不能飞便不能飞，他还是做得到的。
“云禅，你们这七个人可是并不常在一起，如今竟然组团来到了这东极城，说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看似轻描淡写的语气，却是透露着一丝不容质疑。自始至终，也一直都是人皇在把控着这场中的节奏，他让谁干什么，谁就得干什么。
这话说的云禅一愣，不只是云禅，其余六人亦是如此。原来人皇只是赶巧在这里，只是这个赶巧，未免也太巧了吧？
但是人皇都是问话了，云禅不能不回应。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不说也得说，作为古武联盟第一任的领袖，他必须要有这个担当。
“我们今日至此，是为了昭告全天下，昆仑仙宫，剑庐，浩然草堂，生死冢，武圣祠，化龙谷以及我道一山，在今日结成联盟！自此之后，当守望互助，互通有无，让各自门派的武道水平有所提升...”
这话算是引起了更大的轰动，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关键是这消息，还是当着人皇的面说出来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意识到了，即将会有一场风暴席卷整个古武大陆，而那风暴的中心，如今便正是这东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