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怕死吗
夜幕渐渐来临,眼前的黑暗仿佛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压抑着鼻尖的空气,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此时此刻的顾晓很难受。
她已经两天没有洗澡了,这也就罢了,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两天都没有洗头了!
手不自觉得扒了扒头发,她下意识得看向许染风,他的烧已经退了,只是人还很虚弱。
“许染风?”她轻轻得唤了声。
等了半晌,却没有人回应她。
她瘪了瘪嘴,心里突然间就有些难过。
“说。”
顾晓吓了一跳,她看向突然出声的许染风,见他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刚才的声音是她的错觉一般。
顾晓有些怀疑。“许染风,你说话了吗?”
“……嗯。”
其实顾晓一直觉得很奇怪,不对,应该是觉得许染风这个人很奇怪。他好像……
顾晓想了想:“你……被抓来多久了?”
“第四天。”
顾晓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道:“……许染风,你,不怕吗?”
许染风睁开眼睛,看着她:“你怕。”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顾晓被他盯得红了脸,嘴里嘀咕着:“不怕才不正常吧。”
“怕什么?”许染风面无表情,“怕死?”
顾晓的脸僵了僵,死?她眼前突然闪现一副满是鲜血的画面,耳边仿佛又传来那句:“大不了就是一个死!你以为我们怕你们吗!?”
顾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我的家人不多,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像爸爸一样的叔叔,如果他们知道我死了,一定……会难过死掉。”
“特别是我爷爷,他的心脏不好,今年年初刚做了介入手术,还有我奶奶,她有很严重的高血压,一天不吃药,就头晕眼花,还有……叔叔他……他肯定也很难过,只是,毕竟,他还有他自己的儿子,虽然他们感情不好,但好歹是父子。”沉默了一会儿,顾晓呜咽着,“可是,爷爷奶奶,只有我了啊……”
顾晓很后悔,年初的时候没有听爷爷的话留在京都,如果那时候她留下来了,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顾晓哭得很委屈,却不会让人觉得心烦,她的眼泪好像流也流不完一样,只是眼睛却还是一样的清澈。
她不怕死,她怕的是她爱的人知道她死了。
许染风想,还好他没有什么爱的人。
“你的父母呢?”
顾晓怔了怔。
“他们,在我高中的时候……去世了。”
许染风盯着顾晓,顾晓似乎有些紧张,双拳紧握,眼睛有些空洞。
许染风眉头蹙了蹙,看来,不是很正常的死亡,可,那与他无关。
顾晓抹了把脸,然后扯了扯嘴角。
“许染风,如果能逃出去,你想做什么?”
如果能逃出去……
在许染风的概念里,他似乎从来没有怀疑过能不能逃出去,他相信自己,更相信他的队友……
他看了眼顾晓,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做我该做的事。”他的事情,还有很多……
该做的事情……
顾晓见他如此,也不再说话。她想,如果她能逃出去,她一定要马上回北京,然后……嗯,也做她该做的事情。
顾晓正想着,门口突然有了动静。
此时此刻的顾晓很难受。
她已经两天没有洗澡了,这也就罢了,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两天都没有洗头了!
手不自觉得扒了扒头发,她下意识得看向许染风,他的烧已经退了,只是人还很虚弱。
“许染风?”她轻轻得唤了声。
等了半晌,却没有人回应她。
她瘪了瘪嘴,心里突然间就有些难过。
“说。”
顾晓吓了一跳,她看向突然出声的许染风,见他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刚才的声音是她的错觉一般。
顾晓有些怀疑。“许染风,你说话了吗?”
“……嗯。”
其实顾晓一直觉得很奇怪,不对,应该是觉得许染风这个人很奇怪。他好像……
顾晓想了想:“你……被抓来多久了?”
“第四天。”
顾晓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道:“……许染风,你,不怕吗?”
许染风睁开眼睛,看着她:“你怕。”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顾晓被他盯得红了脸,嘴里嘀咕着:“不怕才不正常吧。”
“怕什么?”许染风面无表情,“怕死?”
顾晓的脸僵了僵,死?她眼前突然闪现一副满是鲜血的画面,耳边仿佛又传来那句:“大不了就是一个死!你以为我们怕你们吗!?”
顾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我的家人不多,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像爸爸一样的叔叔,如果他们知道我死了,一定……会难过死掉。”
“特别是我爷爷,他的心脏不好,今年年初刚做了介入手术,还有我奶奶,她有很严重的高血压,一天不吃药,就头晕眼花,还有……叔叔他……他肯定也很难过,只是,毕竟,他还有他自己的儿子,虽然他们感情不好,但好歹是父子。”沉默了一会儿,顾晓呜咽着,“可是,爷爷奶奶,只有我了啊……”
顾晓很后悔,年初的时候没有听爷爷的话留在京都,如果那时候她留下来了,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顾晓哭得很委屈,却不会让人觉得心烦,她的眼泪好像流也流不完一样,只是眼睛却还是一样的清澈。
她不怕死,她怕的是她爱的人知道她死了。
许染风想,还好他没有什么爱的人。
“你的父母呢?”
顾晓怔了怔。
“他们,在我高中的时候……去世了。”
许染风盯着顾晓,顾晓似乎有些紧张,双拳紧握,眼睛有些空洞。
许染风眉头蹙了蹙,看来,不是很正常的死亡,可,那与他无关。
顾晓抹了把脸,然后扯了扯嘴角。
“许染风,如果能逃出去,你想做什么?”
如果能逃出去……
在许染风的概念里,他似乎从来没有怀疑过能不能逃出去,他相信自己,更相信他的队友……
他看了眼顾晓,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做我该做的事。”他的事情,还有很多……
该做的事情……
顾晓见他如此,也不再说话。她想,如果她能逃出去,她一定要马上回北京,然后……嗯,也做她该做的事情。
顾晓正想着,门口突然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