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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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干孙子

    我总是说人与人之间沟通时一定要用心,只有坦诚以待,才能交得人心,这句话对人合适,其实对鬼也是如此,

    “家是山东哪儿的啊,”老头过完烟瘾后主动问我,看來这支真诚的见面烟起效果了,

    “水城的,”我陪着笑脸回答道,

    “我老家是肥城的,听过吗,”哟,这老头竟然跟我是老乡,怪不得人家都说有华人的地方就有山东人,河南人和温州人,嗯,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听过听过,属于泰安,老大爷,您怎么來成都了,”虽然我性子也比较急,但是对于老头儿这种脾气古怪的人,我还是选择稳抓稳打,从套近乎做起,

    “小时候跟我父亲修铁路过來的,”老头儿与我对视着回答道, 他指了指马多多, “你们几个是这个小孩儿请來的,”哟,这老头儿还挺自觉,这也好,省的我拐弯抹角了,

    “是的,我们是马多多的父亲请來辟邪除妖的,”这么说完我突然意识到所谓的妖邪就是眼前这个老头儿,怕他生气,又补充道,“结果沒想到是您这么个和蔼可亲的老大爷,”

    “哼,我都活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人沒见过,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了,直说吧,,”老头很明朗,有啥说啥,可是我心想你这不都死了么,怎么还提活多大年纪的事儿,

    “大爷,您看看能不能放过多多,”我不知道这么问会不会激怒老头儿,

    老头儿果然鼻子一犟:“不行,敢在我老人家坟上动脚,我非废了这不懂事的娃儿不可,”

    阿远见老头儿想恼,右手便暗暗地发力,我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

    “别别,大爷,有话好好说,”我给马多多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过來给你爷爷跪下,”

    多多这孩子也机灵,见我招呼他,一下子就跪在了老头儿的坟前,可是老头根本沒在那个方向,于是我又朝他招招手,“不对不对,在我这边呢,快多磕几个头,跟你爷爷道个歉,”

    马多多听了我的话,赶紧调转了方向,“嘭嘭嘭”朝我在的方向磕起了响头,嘴里还念叨着:“爷爷,是我不对,请爷爷不要生气,请爷爷不要再吹我的腿了……”

    老头在我旁边装作无视地扭头看向别处,可是当多多的额头磕出血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对我说:“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了,别再磕了,你快把他扶起來,”

    我一看成了,立马就把马多多扶了起來,马大阳见儿子额头受了伤,心疼地过來用纸巾擦掉多多头上的血和泥,

    “大哥,这位老大爷已经原谅多多了,你还不快谢谢他,等下抓紧把车上带來的贡品拿过來摆上,”

    马大阳虽然看不到老头儿,但是仍然对着我手指的地方深深地鞠了一躬:“大爷,我家瓜娃儿多有冒犯,感谢你能饶他一命,”

    老头哼了一声,冲马大阳摆了摆手,意思是别废话,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我看了看阿远,用眼神暗示阿远快带着马大阳一家三口去车里拿贡品,

    “小伙子,你先别高兴,”老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我说,“你以为光这样,我就能放过那小子了,”

    我心里一惊,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又出尔反尔了,

    “大爷,您有吩咐就说,只要在我们的接受范围之内,我们绝对答应您,”我有些着急地对老头说道,言外之意是告诉他,你放聪明点,沒节操的要求你少提,

    结果老头儿话題一转:“还有烟吗,再给我点一支……”嗬,烟瘾还挺大,

    我照老头儿说的又给他上了一支烟,老头边闻边对我说道:“你不要担心,我并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在这里埋了十几年了,也沒人过來看看我,之前抽的烟屁股还是从隔壁坟老李那里抢的,我要那个小孩认我做个干爷爷,以后逢年过节都來看看我,给我烧两包烟,给我说说话,你看可以不,”

    “相当可以啊,我以为多大事儿呢,这事儿好办,大爷,您不用管了,认干孙子的事儿我帮您去说,”我去,原來这老头是嫌寂寞了,想找个念叨自己的人隔三差五地來看看自己,

    几分钟后,阿远带着马大阳他们提着贡品回來,阿远嘴里还嘟囔着:“混蛋阿成,跑到坟地里來发神经……”看來他是生阿成的气了,

    老头儿见马多多已经回到了自己坟前,就让我传话道:“跟他们讲,这水果就别往外摆了,让多多拿回去自己吃,就当是我转送给他的,你问问多多和他爸,如果愿意认我这个爷爷,就让他们忘我坟上倒上三杯白酒,如果不愿意,那我只好跟这个道士拼老命了,”

    我一听直感到哭笑不得,沒想到这老头儿还挺喜欢马多多,行吧,反正这不是坏事儿,最起码多多的腿和老板娘的撞克解决了,

    于是我把老头儿的意思转达给马大阳一家,马大阳是只要能救老婆和儿子,怎么着都行,马多多是觉得认个鬼做干爷爷很酷,老板娘则是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问她话也是毫无反应,不对啊,按理说老头儿这边只要不纠缠他们家了,老板娘也应该恢复意识才对,

    不过,事情基本上算是皆大欢喜,由马多多给老头的坟敬了三杯酒后,他就正式成了老头儿的干孙子,而老头儿在坟旁边也是难得地露出笑容,马多多是沒有了什么危险,可为什么老板娘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呢,我偷偷地问了问阿远,他也疑惑地摇了摇头,

    “大爷,您看多多他妈也受了一星期罪了,能不能别让她这么颠三倒四的了,”

    老头儿听我这么问愣住了:“什么颠三倒四,”

    “这……不是您让多多他妈变得神志不清的吗,”

    “沒有啊,我哪儿有那能耐,我说这姑娘怎么看起來有些呆呢,原來她也是被缠上了啊,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她身上有鬼气呢,”老头儿否认了老板娘的癔症与他有关,这就奇怪了,难道另有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