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两系领军
宽敞的比武台上，清秀少年咧着嘴，挥着手。
台下，兽人少女招呼着众人分开排列，以武者和法师，分作两边。
敦克十分不乐意听从兽人少女的指示，但迫于台上清秀少年看他时，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眸里，隐隐带有的威胁。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乖乖听话。
“再怎样，这也算是老师的安排，我才不是听你这个兽人的话！”心里念叨一句，敦克轻哼了一声，向左边走了几步就停下了。
作为武者领军，他的标杆作用是很明显的，大部分武者都选择站在其后，非常自觉的以三人为一排，向后依次排列。
少部分心高气傲，不愿意随大流的平民或者贵族子弟，则跟在了莫斯利身后，而莫斯利仿若没听到安安的话，自顾自的站在原位。
安安抿着嘴，对这样的情况只能白眼以待，回头看向了台上梦柏问。
梦柏问摇摇头，示意她别急，并未多说什么，转头先看向了魔法系的一年生。
法师比武者少了一半，又有一个众星拱极的偶像‘女神’，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排列得比武者这边快得多。
可是呢？
谁都想和‘女神’挨得近一些，为了第一排的三个位置，一群少年虎视眈眈，却无一人敢先上前一步，成为众矢之的。
法师，毕竟不是武者，没有敢为人先的精神，少了些血性。
从梦柏问的声音出现开始，夏尔菲就一直看着他，目不转睛的模样，竟无一人发现。
真亏得身后那些少年，还在为她争风吃醋，想要抢个好位置，殊不知一早就没了机会。
梦柏问转头看过来时，夏尔菲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站得笔直，一双好看的眸直盯着梦柏问，正巧看到了梦柏问眼中的不满。
夏尔菲本以为是看到了自己而不满，微微压下眉，正要沮丧时，忽听得耳边一阵一阵的吵闹。
回过身，只见已经有好几位少年正在摩拳擦掌，你推我搡，跃跃欲试了。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排好队伍！女生们站我后面！男生们靠后！”
夏尔菲很聪明，只是眼睛滴溜溜一转，就知道眼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一声娇喝之后，不过短短一分钟，魔法系的一年生就排好了队伍，接受领军的审阅。
夏尔菲满意地点点头，回身看向梦柏问，见到了那张清秀的脸上，赞赏的笑容，不由心中就是一喜，像吃了蜜似的，美滋滋。
正想着再多享受一下时，梦柏问已经看向了另一边。
“武者系的一年生，以莫斯利或者敦克为排头，依次三人一队，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两边分开，平均站好。”梦柏问背着手，朗声下了命令。
“安安，你到我身后站好。”
夏尔菲幽怨地盯了一眼梦柏问，心里暗自叹息一声。
而敦克不着痕迹的怒视了梦柏问一眼，心里暗道：“梦柏问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等到安安从台下走回台上，半低着头在梦柏问身后，恭敬地站好后，武者系这边也终于排好了队伍。
梦柏问满意的点点头，朗声道：“那么，一年生们，你们好。我是梦柏问，你们的分科主任老师，鼓掌！”
“啪啪啪……”如排山倒海般威猛的掌声，轰然响起，经久不衰。
“各位，太给面子了，哈哈……”梦柏问挠挠头，举手下压，示意众人快快停下。
而身后的安安微微摇头，拉了下梦柏问的衣摆，轻声道：“问少主，您还没睡醒吗？”
“啊？”梦柏问愣了一下，睁开眼睛才看到，台下众人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哪有一丁点是在鼓掌的样子……
梦柏问脸不红心不跳，哈哈两声，就当之前啥也没发生。
“是这样的，本来今天这个早会呢，是由年级主任劳克兰老师，来为大家主持的。但是呢……”梦柏问伸手探向口袋，应该是要拿什么东西。
“咱们的院长大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昨晚上我都要入睡了，才派人来告诉我，今天的早会，改由我来主持，还给我写了一大段台词的稿……”
摸索了半天，梦柏问也没摸出来个什么东西，反而是愣在了原地，机械地摸拍了下身上所有的口袋，脸上布满诧异。
“咳咳……显而易见，那写有大段台词的稿子，被我搞丢了……”
梦柏问摊了下手，无奈地苦笑道，引得不少一年生哄笑起来。
虽然没人敢在这时候嘲笑几下，或者开玩笑似的说上两句，但安安还是冷着脸，一双丹凤眼充满了威慑力。
慢慢，注意到安安眼神的人，纷纷开始尴尬地咳嗽，收敛了下躁动的情绪。
见众人都恢复正常，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梦柏问这才又开口说话。
“分班的方式，各位都已经在昨天，听劳克兰老师讲过了吧？我就稍微提一下，分班的方式，就是单单按照等阶来分，一阶进一班，以此类推。”
“领军人物的话，我就不再多说，显而易见嘛！”梦柏问看了下两边排头的敦克、莫斯利和夏尔菲，咧着嘴点了点头。
“梦柏老师，我想问个问题！可以吗？”只见最中间的队伍排头，莫斯利高举着右手大声问道。
“当然可以了，你问。”梦柏问点头同意了。
“领军人物，可以有很多的吗？”
“你什么意思？莫斯利！”敦克一听这话，就知道莫斯利又再向他发难了，用力踏出一步，大声质问。
“我没什么意思啊？昨天劳克兰老师不就顺应大家的意思，认同你担任领军了吗？我就是问问，可不可以再多一个。”莫斯利偏头，眼中带着笑意。
“你……”敦克也找不着话反驳他的前半句话，只能针对后半句，说道：“难道你现在站在这儿，不是因为梦柏问昨天提议，你才能担任领军吗？你还想……”
“敦克同学，你越矩了。”
突然插嘴的声音平稳，不带一丝语气，却有种不容人质疑反抗的韵味。
敦克的声音戛然而止，闭上嘴回头看向台上的梦柏问，犹豫再三，低头道歉了。
“对不起，梦柏老师，是学生太激动了，一时冲动。”言讫，敦克站回原位，不再多说一句了。
尊师，在行教院内，虽还没到死理，学生必须听令顺从老师的地步，但至少称呼上要带着老师，这是基本吧？
“那么，你想说什么？莫斯利。”敦克退缩了，梦柏问也不多说，直接找上莫斯利。
“我就是觉得，既然已经多了我，打破了惯例，再多一个，也无妨嘛！”莫斯利露出一口洁白，说道：“学生认为，安安同学，也可以担任领军。”
这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
不少学生开始交头接耳，相互讨论，为何莫斯利要让安安担任武者领军。
有的人认为，莫斯利是为了讨好梦柏问这个年轻的研算师。
有的人认为，莫斯利是在恶心敦克。
武者领军一位的职责，已经被抢走了一半，莫斯利还不甘心，还要再叫上一人，让敦克更加恶心，郁闷。
自然也有人认为，莫斯利是为了投桃报李，毕竟昨天关于领军一位，众多老师们也起了分歧，到底是让莫斯利和敦克谁担任。
按票数和呼声，应该是敦克；可领军是门面，对外说出去，等阶居然不是最高，也不好看，那就该选莫斯利。
两边僵持不下时，是梦柏问提议两人一起担任，一个对外，一个对内。
最后，莫斯利才得以担任一个，不太得‘人心’的领军。
众说纷纭，各有各的看法，不再细说。
就以此时台上的梦柏问，玩味的眼神，开始。
“虽然你说的，我还挺有兴趣……”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安静下来，全神贯注在梦柏问的身上，想要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老师，到底会怎么做。
“但是呢，这不可能。”梦柏问摇摇头，直接拒绝了。
一听梦柏问拒绝了，最开心的莫过于敦克和夏尔菲了。
敦克是因为不再多一人来分担这个领军之位，心里虽然轻松了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貌似梦柏问压根没想过，要让安安担任领军……看不起领军吗？
夏尔菲开心的原因就更简单了，她只是单纯的认为，梦柏问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宠爱安安而已。
没见梦柏问都不愿意让安安担任领军吗？
“领军……何为领军？你们谁知道？”梦柏问挥手压住台下，窸窸窣窣的讨论，朗声问道。
台下一年生你看我，我看你，尽是疑惑与不解。
这次不是莫斯利发问了，是敦克。
他总觉得，梦柏问对领军这个，一系之长的位置，有种别样的理解。
“梦柏老师，在我看来，所谓领军，在修炼上，就是第一人，是所有人修炼者中，走在最前面，走得最远的人。”
“领军是开辟前路的先行者，敢为人先，这是武者所崇尚的真理。”
“一位优秀的领军，能够带领众人披荆斩棘，冲破难关，一路高歌，正如神教历181年，种族战争时期，人族当代领军，率领旗下三万人将西鬼打出墨荷拉山脉的，圣阶强者，卡斯列·佩罗。”
“当然，我们现在所担任的领军之位，并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但在学生看来，我们的武者、法师领军，一样具有带领众多同学，一路高歌的效用。”
“啪啪啪……”
“说得好！不愧是咱们的武者领军，漂亮！”
“鹰帅最帅！”
“喔喔喔喔……”
掌声雷起，敦克抬起头，丝毫不退让地直看着梦柏问，背起双手，享受着众多同学的欢呼声。
台上的梦柏问，本是淡然的面容，慢慢变得有些抽搐，好像压抑不住什么了。
突然，梦柏问爆发了，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迸出了眼眶。
“哈哈……”
看着台上的梦柏问笑得四仰八叉，前仰后合，不少正鼓掌的一年生，不由为之一滞，拍也不是，不拍好像……也没事。
索性全都停下了掌声，迷茫地看着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搭在安安身上，笑得脸通红的梦柏问。
敦克攥紧拳头，阴沉的脸，像是快下雨了一般，质问道：“梦柏老师，我说的不对吗？您为何发笑？”
“不不不，你说的没什么……哈哈……毛病……就是吧……”安安拍着梦柏问的胸口，轻抚着他的背，让他顺了气再说。
缓了好一阵气后，梦柏问深呼吸一口，才恢复正色。
“你说的，没毛病。”先是肯定了敦克的话，紧接着，又开口道：“但也只是没毛病，并不代表全对。”
“至少，在我看来，行教院为什么要专设领军这一职位的原因，不止是因为你说的这些。”
敦克皱紧眉头，正要发问，莫斯利先开口了。
“老师，还请详解。”
“那么，你们且听好了。”
梦柏问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指点江山。
台下，兽人少女招呼着众人分开排列，以武者和法师，分作两边。
敦克十分不乐意听从兽人少女的指示，但迫于台上清秀少年看他时，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眸里，隐隐带有的威胁。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乖乖听话。
“再怎样，这也算是老师的安排，我才不是听你这个兽人的话！”心里念叨一句，敦克轻哼了一声，向左边走了几步就停下了。
作为武者领军，他的标杆作用是很明显的，大部分武者都选择站在其后，非常自觉的以三人为一排，向后依次排列。
少部分心高气傲，不愿意随大流的平民或者贵族子弟，则跟在了莫斯利身后，而莫斯利仿若没听到安安的话，自顾自的站在原位。
安安抿着嘴，对这样的情况只能白眼以待，回头看向了台上梦柏问。
梦柏问摇摇头，示意她别急，并未多说什么，转头先看向了魔法系的一年生。
法师比武者少了一半，又有一个众星拱极的偶像‘女神’，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排列得比武者这边快得多。
可是呢？
谁都想和‘女神’挨得近一些，为了第一排的三个位置，一群少年虎视眈眈，却无一人敢先上前一步，成为众矢之的。
法师，毕竟不是武者，没有敢为人先的精神，少了些血性。
从梦柏问的声音出现开始，夏尔菲就一直看着他，目不转睛的模样，竟无一人发现。
真亏得身后那些少年，还在为她争风吃醋，想要抢个好位置，殊不知一早就没了机会。
梦柏问转头看过来时，夏尔菲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站得笔直，一双好看的眸直盯着梦柏问，正巧看到了梦柏问眼中的不满。
夏尔菲本以为是看到了自己而不满，微微压下眉，正要沮丧时，忽听得耳边一阵一阵的吵闹。
回过身，只见已经有好几位少年正在摩拳擦掌，你推我搡，跃跃欲试了。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排好队伍！女生们站我后面！男生们靠后！”
夏尔菲很聪明，只是眼睛滴溜溜一转，就知道眼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一声娇喝之后，不过短短一分钟，魔法系的一年生就排好了队伍，接受领军的审阅。
夏尔菲满意地点点头，回身看向梦柏问，见到了那张清秀的脸上，赞赏的笑容，不由心中就是一喜，像吃了蜜似的，美滋滋。
正想着再多享受一下时，梦柏问已经看向了另一边。
“武者系的一年生，以莫斯利或者敦克为排头，依次三人一队，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两边分开，平均站好。”梦柏问背着手，朗声下了命令。
“安安，你到我身后站好。”
夏尔菲幽怨地盯了一眼梦柏问，心里暗自叹息一声。
而敦克不着痕迹的怒视了梦柏问一眼，心里暗道：“梦柏问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等到安安从台下走回台上，半低着头在梦柏问身后，恭敬地站好后，武者系这边也终于排好了队伍。
梦柏问满意的点点头，朗声道：“那么，一年生们，你们好。我是梦柏问，你们的分科主任老师，鼓掌！”
“啪啪啪……”如排山倒海般威猛的掌声，轰然响起，经久不衰。
“各位，太给面子了，哈哈……”梦柏问挠挠头，举手下压，示意众人快快停下。
而身后的安安微微摇头，拉了下梦柏问的衣摆，轻声道：“问少主，您还没睡醒吗？”
“啊？”梦柏问愣了一下，睁开眼睛才看到，台下众人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哪有一丁点是在鼓掌的样子……
梦柏问脸不红心不跳，哈哈两声，就当之前啥也没发生。
“是这样的，本来今天这个早会呢，是由年级主任劳克兰老师，来为大家主持的。但是呢……”梦柏问伸手探向口袋，应该是要拿什么东西。
“咱们的院长大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昨晚上我都要入睡了，才派人来告诉我，今天的早会，改由我来主持，还给我写了一大段台词的稿……”
摸索了半天，梦柏问也没摸出来个什么东西，反而是愣在了原地，机械地摸拍了下身上所有的口袋，脸上布满诧异。
“咳咳……显而易见，那写有大段台词的稿子，被我搞丢了……”
梦柏问摊了下手，无奈地苦笑道，引得不少一年生哄笑起来。
虽然没人敢在这时候嘲笑几下，或者开玩笑似的说上两句，但安安还是冷着脸，一双丹凤眼充满了威慑力。
慢慢，注意到安安眼神的人，纷纷开始尴尬地咳嗽，收敛了下躁动的情绪。
见众人都恢复正常，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梦柏问这才又开口说话。
“分班的方式，各位都已经在昨天，听劳克兰老师讲过了吧？我就稍微提一下，分班的方式，就是单单按照等阶来分，一阶进一班，以此类推。”
“领军人物的话，我就不再多说，显而易见嘛！”梦柏问看了下两边排头的敦克、莫斯利和夏尔菲，咧着嘴点了点头。
“梦柏老师，我想问个问题！可以吗？”只见最中间的队伍排头，莫斯利高举着右手大声问道。
“当然可以了，你问。”梦柏问点头同意了。
“领军人物，可以有很多的吗？”
“你什么意思？莫斯利！”敦克一听这话，就知道莫斯利又再向他发难了，用力踏出一步，大声质问。
“我没什么意思啊？昨天劳克兰老师不就顺应大家的意思，认同你担任领军了吗？我就是问问，可不可以再多一个。”莫斯利偏头，眼中带着笑意。
“你……”敦克也找不着话反驳他的前半句话，只能针对后半句，说道：“难道你现在站在这儿，不是因为梦柏问昨天提议，你才能担任领军吗？你还想……”
“敦克同学，你越矩了。”
突然插嘴的声音平稳，不带一丝语气，却有种不容人质疑反抗的韵味。
敦克的声音戛然而止，闭上嘴回头看向台上的梦柏问，犹豫再三，低头道歉了。
“对不起，梦柏老师，是学生太激动了，一时冲动。”言讫，敦克站回原位，不再多说一句了。
尊师，在行教院内，虽还没到死理，学生必须听令顺从老师的地步，但至少称呼上要带着老师，这是基本吧？
“那么，你想说什么？莫斯利。”敦克退缩了，梦柏问也不多说，直接找上莫斯利。
“我就是觉得，既然已经多了我，打破了惯例，再多一个，也无妨嘛！”莫斯利露出一口洁白，说道：“学生认为，安安同学，也可以担任领军。”
这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
不少学生开始交头接耳，相互讨论，为何莫斯利要让安安担任武者领军。
有的人认为，莫斯利是为了讨好梦柏问这个年轻的研算师。
有的人认为，莫斯利是在恶心敦克。
武者领军一位的职责，已经被抢走了一半，莫斯利还不甘心，还要再叫上一人，让敦克更加恶心，郁闷。
自然也有人认为，莫斯利是为了投桃报李，毕竟昨天关于领军一位，众多老师们也起了分歧，到底是让莫斯利和敦克谁担任。
按票数和呼声，应该是敦克；可领军是门面，对外说出去，等阶居然不是最高，也不好看，那就该选莫斯利。
两边僵持不下时，是梦柏问提议两人一起担任，一个对外，一个对内。
最后，莫斯利才得以担任一个，不太得‘人心’的领军。
众说纷纭，各有各的看法，不再细说。
就以此时台上的梦柏问，玩味的眼神，开始。
“虽然你说的，我还挺有兴趣……”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安静下来，全神贯注在梦柏问的身上，想要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老师，到底会怎么做。
“但是呢，这不可能。”梦柏问摇摇头，直接拒绝了。
一听梦柏问拒绝了，最开心的莫过于敦克和夏尔菲了。
敦克是因为不再多一人来分担这个领军之位，心里虽然轻松了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貌似梦柏问压根没想过，要让安安担任领军……看不起领军吗？
夏尔菲开心的原因就更简单了，她只是单纯的认为，梦柏问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宠爱安安而已。
没见梦柏问都不愿意让安安担任领军吗？
“领军……何为领军？你们谁知道？”梦柏问挥手压住台下，窸窸窣窣的讨论，朗声问道。
台下一年生你看我，我看你，尽是疑惑与不解。
这次不是莫斯利发问了，是敦克。
他总觉得，梦柏问对领军这个，一系之长的位置，有种别样的理解。
“梦柏老师，在我看来，所谓领军，在修炼上，就是第一人，是所有人修炼者中，走在最前面，走得最远的人。”
“领军是开辟前路的先行者，敢为人先，这是武者所崇尚的真理。”
“一位优秀的领军，能够带领众人披荆斩棘，冲破难关，一路高歌，正如神教历181年，种族战争时期，人族当代领军，率领旗下三万人将西鬼打出墨荷拉山脉的，圣阶强者，卡斯列·佩罗。”
“当然，我们现在所担任的领军之位，并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但在学生看来，我们的武者、法师领军，一样具有带领众多同学，一路高歌的效用。”
“啪啪啪……”
“说得好！不愧是咱们的武者领军，漂亮！”
“鹰帅最帅！”
“喔喔喔喔……”
掌声雷起，敦克抬起头，丝毫不退让地直看着梦柏问，背起双手，享受着众多同学的欢呼声。
台上的梦柏问，本是淡然的面容，慢慢变得有些抽搐，好像压抑不住什么了。
突然，梦柏问爆发了，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迸出了眼眶。
“哈哈……”
看着台上的梦柏问笑得四仰八叉，前仰后合，不少正鼓掌的一年生，不由为之一滞，拍也不是，不拍好像……也没事。
索性全都停下了掌声，迷茫地看着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搭在安安身上，笑得脸通红的梦柏问。
敦克攥紧拳头，阴沉的脸，像是快下雨了一般，质问道：“梦柏老师，我说的不对吗？您为何发笑？”
“不不不，你说的没什么……哈哈……毛病……就是吧……”安安拍着梦柏问的胸口，轻抚着他的背，让他顺了气再说。
缓了好一阵气后，梦柏问深呼吸一口，才恢复正色。
“你说的，没毛病。”先是肯定了敦克的话，紧接着，又开口道：“但也只是没毛病，并不代表全对。”
“至少，在我看来，行教院为什么要专设领军这一职位的原因，不止是因为你说的这些。”
敦克皱紧眉头，正要发问，莫斯利先开口了。
“老师，还请详解。”
“那么，你们且听好了。”
梦柏问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指点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