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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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莫要大言不惭了

    若是其他人说帮也就帮了,他也不损失什么,甚至还可能在凯撒之书里分一杯羹。

    但是丹不行,因为他是他的侄子,是他的亲人,是他姐姐的孩子。

    虽然布洛卡特斯的拒绝也在情理之内,丹也并无失望的神色“既然舅舅不帮我,那还请舅舅帮我保密。”

    他刻意咬重了‘保密’两字。

    其有两层含义,一是保密丹身怀回忆页的事情,第二是向丹的老爸老妈保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要是让秦长之知道了丹在做什么打算,恐怕立马会让人强遣丹回国,然后悄悄伸手欧洲。

    虽然那样的确是最正确的选择,既保护了丹的安全,又可以插手凯撒之书。但是,丹现在还不想回去…又或者说,家族得不得到凯撒之书并无关紧要,只要不破坏自己这场英国游就好。‘得到凯撒之书’只不过是自己偶然兴起来的兴趣,即便得到也不一定交给家族,说不定看完之后就当厕纸擦屁股了~

    他是一个洒脱之人。家族的权益和自由之间选一个的话,他会选择自由。

    这或许,是一种自私。

    但,这便是秦丹生。

    布洛卡特斯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外甥话中其意,所以才更值得他考究。他的右手食指敲击在桌面,表达着他此刻面临抉择的内心…

    哒…

    哒…

    哒…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将你身上拥有回忆页的事情泄露,亦不会告诉你老爸老妈。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记得来找舅舅…”他目光直视着丹的眼睛,目光真诚且坦荡。

    他会答应,完全是认为丹一个‘孩子’(在他眼里永远是孩子,其实丹已经26岁啦!)能在英国翻出什么花浪?即便是有危险,凭借九重楼的身份和他的帮忙有什么摆不平的?更何况丹得到的只是凯撒之书其地一页,并不是凯撒之书本身,就算遭遇危险,来人也得掂量一下得罪九重楼只是为了换回忆页值不值得。

    丹依旧保持微笑的看着布洛卡特斯“当然,有舅舅这么一展保护伞自然还是得用的。”

    布洛卡特斯笑着拍在了丹的肩上“哈哈哈,臭小子。”

    舅甥俩又聊了些许,或关于抱怨九重楼严苛的修炼、或吐槽英国这边奇异的建筑风格、或聊沃茨巴顿的历史…

    当然也没持续多久,仅过了一会儿莉莉丝便取了礼物归来,那是用红色长盒装的中华参、还有一些丹老妈精心准备的魔植种子、亲手编织的中国结……

    七七八八,样样小巧。虽不金贵,但其中包含着老妈对于舅舅寄予的厚情。丹有些不容推脱的塞到了舅舅手里。

    之后,谈了一些关于沃茨巴顿校规与须知呵安排班级的事情,在布洛卡特斯三四次的叮嘱‘晚饭到舅舅家里凑个家宴’后,丹才退了出会客室。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舅舅,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啊~

    “走吧。”

    既然决定要在这里就学了,丹便准备在学院里随便转转,了解一下沃茨巴顿。而且他需要找到校舍,与27号的房子搭建传送通道。

    他既然有那么奢华的房子,不一直住着那真是糟蹋了。

    丹的转校时间是被安排在10日后,按理说就算搬宿舍也得待到转校的时候在搬,但这也免不了到时候又得重跑一趟。为了外甥着想,干脆直接现在就给丹安排了宿舍。

    嗯~有关系,有些时候却是比较好办事。

    沃茨巴顿学院占地面积非常的大,简直要比普通的一个小型村镇了,方向感不好的人来到这里恐怕都是要迷路。

    纵横相通的走廊、耸立削尖的哥特式建筑、上下漂浮合理运用空间的建筑…

    …

    啪~

    啪~

    博物馆最顶楼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两人影一左一右从博物馆的两侧掉了下来…

    银发女孩在终于搞清楚电梯的正确使用方法后,乘坐电梯来到了宫廷博物馆的顶层。这里两面安装着红红绿绿绘画着古怪天使的玻璃、脚下是一道深红地毯一直延到展台。此刻银发女孩站在其中的一个展台边上,左右的玻璃上天使的右眼和花卉的花心已经破碎了两个洞。

    她的面前挡着一群人,皆年龄略微年迈,有中老年人,也有老年人。他们服装各异,有穿袍子的、有穿西装的…

    “可恶的女巫,你干了什么?这里可是顶楼啊,你竟然将他们都推了下去!?魂淡啊!”一位头上带着尖帽子,帽子上绘画着星图的老者开口。他看起来已经十分年迈了,脸上皆是褶皱的老皮,不过声音却是口齿清晰,一点儿没有普通老人一年老就口吃的毛病。

    “格…格罗斯,你…你就不要和她废…废话了,她…她明显就是来抢东西的。”站在他旁边拄着法杖的一个老头说话了。他驼背应该十分严重,佝偻着身子,驼峰的高度超过他头20厘米左右…

    这大概就是…个头不够,驼峰来凑吧…

    咻~

    就在这时,一声破空声从一老太处手掌传来。她一语不发,一梅花黑针直接向银发女孩儿射去。她一看就是那种能出手不bb的狠角色。白发白眉,目光中透露着一股子冷意,身着印着梅花的素衫。

    老太出手,在场众人皆是目光聚集在那根银针上。

    此刻银发女孩儿开口了,语气中依旧是充斥着嚣张与狂妄“不要在哪里大言不惭了,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的面前的玻璃展台内放置着一尊肋骨,肋骨保存的十分完好,其上骨光蹭蹭,似是还有着生机,其一部分黏粘着风化的红肉。这具骨,已不知放置了多少年。

    方形玻璃罩下的方墩上嵌着银色的名牌,上刻字——屠龙者,西格弗里德之骨!!

    瞥了一眼来势梅花针,随手轻挥,那无意间产生的风压看似轻飘,实则有山岳之重。这是一种魔力压缩到极限的体现,挥手投足间每一击都是全力一击。

    叮,叮叮叮叮~

    梅花针被打落在一旁大理石地板上。

    在场可以说每一个眼力劲差的,他们可是沃茨巴顿名老,有些是从小便生在沃茨巴顿,对学院产生深重的归属感,于是一辈子便在沃茨巴顿安身。有些则是沃茨巴顿许以重利从外招揽的散游之士。

    但无论是那种,能站在这里,身为沃茨巴顿名老站在这里,自身水准可差不了。